沈靜秋看著那隻被吊起來的小東西,月光從樹冠縫隙裡灑下來,正好照在它的身上。
那是一隻像狐狸,尾巴光禿禿的,像老鼠的尾巴,又細又長,垂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毛色是灰褐色的,背上有幾條深色的紋路,耳朵很大,時不時的呼嚕一聲。
“這什麼東西?警惕性有這麼差的嗎?”小金壓低聲音,藤蔓還纏著那根樹枝,把這小東西吊在半空在,好奇的用葉子碰了碰。
“別鬧了,這是鼬狐,擅長隱匿氣息,喜歡守在有靈氣的附近,等靈藥成熟後在吃掉果實。”沈靜秋說著,走到夜華草旁邊,靜靜的等待著成熟。
“那它為什麼還沒醒。”小金有些疑惑的看著那隻似狐似鼠的妖獸說道。
“應該是在深度睡眠中,只有靈藥成熟了才會醒,然後趁那些妖獸還沒過來直接吃掉就跑。”沈靜秋想了想,手摸著木鐲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只有熟了才會醒。”
小金看著鼬狐吊在半空中,肚子一起一伏,尾巴偶爾甩一下。
這睡眠真的沒得說。
等了不知道多久,果實周圍的靈氣瞬間吸入植株內,整棵果實從原本的瑩白色變成了乳白色,葉片邊緣的幽藍色的光開始慢慢變淡,像是被果實透支了生命力。
直到最好一片葉子的光即將枯萎的時候,那顆果實也暗淡了下來,重新恢復成瑩白色,但比之前更加透亮,和玉一樣溫潤。
同時,周圍明顯有了一絲的躁動,還有不遠處妖獸的吼叫聲。
“熟了。”
沈靜秋立馬走過來,看著夜華草頂上被葉子託舉的果實。
正準備蹲下,伸手去摘果實。
還沒碰到,忽然傳來一聲尖叫聲。
很尖,很細,像針扎進耳朵裡。
沈靜秋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那隻鼬狐。
只見鼬狐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嘴巴張著,露出兩排細密的牙齒,尖叫聲就是從那張嘴發出來的。
不斷的掙扎,四腿亂蹬,因為被藤蔓吊著,瞪了半天還在原地打轉。
小金從樹枝上看著那隻掙扎的鼬狐,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道:“這小傢伙,就真沒辦法掙開?”
這是她見過的看起來不好惹,實際上沒啥傷害的妖獸了。
沈靜秋沒有理會小金的動作,手指捏住果柄,用力一擰。
果實脫落,落在了她的掌心裡,觸感有些冰。
沈靜秋把這枚果實收進戒指裡。
鼬狐看著沈靜秋把果實變沒了,以為她吃掉了,叫得更厲害,尖細聲音在林子裡迴盪,震得樹葉簌簌響。
“別叫了!叫得頭疼。”小金用藤蔓抽了它一下,不禁沒有作用,反而叫得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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