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秋並沒有展示自己的氣息,那道你跟國主發現了?
看著那艘船遠去,沈靜秋也沒去追。
確實她很想把那艘船弄沉,考慮到過這樣做會不會有嚴重的後果,她就沒動手。
“算了,他們反正遲早有這麼一天的。”沈靜秋喃喃自語著。
老人站在船尾,一直看著她。
“國主,為何要退。”陰陽寮寮主後面的人陰沉的說道。
“我做什麼,要你指揮?”陰陽寮寮主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後者頓時像被控制了一樣,直接跪在地上,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
“這次放你一馬。”陰陽寮寮主收回氣息。
那個人如負釋重的喘著氣,連忙站起來退到一邊:“謝國主。”
“你們要小心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的氣息會讓我竟然讓我道心有些不穩。”
後面的人聽後,神色一怔。
這可是我們寇國的最強者,怎麼會怕那個年輕修士。
他不敢說,只能將這份震驚壓下去。
……
直到船消失在海平線下面。
她把青帝劍收起來,一步跨出,再次消失在海上。
回到指揮部的時候,看到崔臨淵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臉色不太好。
“還挺輕鬆的。”沈靜秋在椅子上坐下來,“不知道那傢伙發現了什麼,還是說因為我這麼年輕就突破到元嬰巔峰,讓他誤以為我們夏國有更多的人才。”
“是有這個可能,如今寇國失去了資訊科技,只能透過不斷的滲入夏國才能知道一些事情。”崔臨淵轉過身看著她,“所以他也怕,這次只是打探。”
沈靜秋看了兩秒,把平板還回去說道:“他倒是乾脆。”
崔臨淵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說道:“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沈靜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說道“說了你也不信。”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信?”
沈靜秋想了想:“元嬰巔峰。”
“行吧。”崔臨淵瞭然,既然沈靜秋不說自然有她的道理,那麼自己也不在好去打聽。
“還有二十多天,那個陣法就要失效了。我們要如何應對。”沈靜秋沉默了一下,問道。
“穆老他們已經討論過了,知道這次的封印只輻射到我們松海市,魔都,南城等一個圈。
這次的封印的魔物之多不少,很可能要做好慘勝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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