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城的城牆上,硝煙還未散盡。
沈靜秋站在城垛後面,看著下方戰場上密密麻麻的魔物屍體。
那些被她的劍芒催生出來的灌木叢還在,藤蔓纏繞著魔物的殘骸,在晨光中安靜地伸展著枝葉。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瀰漫著焦糊味和血腥味,這畫面甚至稱得上生機勃勃。
但她沒有看那些。
她在看自己的手。
“沈府主,你身上……”陸辭幾乎是跑過來的,頭上還冒著汗,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沈靜秋沒想到陸辭會突然出現,還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攤開的掌心裡,一圈淡淡的黑色紋路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像某種古老的符文,又像一條條細密的裂紋。
“你怎麼在這裡。”沈靜秋看著陸辭說道。
“我能不在嗎?這是寂滅道傷,規則層面的烙印,不是普通靈力能消除的。”陸辭沉聲道。
“你怎麼知道的?”沈靜秋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我……那是因為我知道。”陸辭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了。你那個是不是不能吐露出來。”小金早就想說陸辭是不是真的能預知到什麼。
陸辭沉默著,低下頭並沒有說話。
“行吧,看來是真的不能說啊。”小金看到陸辭沉默不語有些失望。
“行了,小金。別為難人家。”沈靜秋將小金拉在一邊,“陸辭,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還是回到神農架那邊吧,這裡危險。”
“我……”陸辭確實想過來幫忙,結果被小金嫌棄的樣子打斷了。
“你還是回去吧,你的能力好是好,只不過你這身板感覺連金丹期也打不過。”
“小金!”沈靜秋用眼神制止小金的毒舌,“陸辭,我之前答應你的安全,所以你還是回去。”
“好吧。”陸辭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什麼情況自己清楚
“不過,你身上的東西……”
“我知道。”沈靜秋點了點頭說道。
這種規則只有世界樹的規則才能壓制,這也是沈靜秋不怕的原因。
“那行,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這種道傷,需要證道之後才能徹底抹除。在那之前,它會一直跟著你,像一枚定位符,時時刻刻告訴魔神她在哪裡。”陸辭繼續說道。
“挺好的。”沈靜秋說。
小金聽完後猛地轉頭看她,表情像在看一個瘋子:“挺好?哪裡好了?”
“至少在它想找我之前,不會去找別人。”沈靜秋輕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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