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笙揉了一把它的腦袋,鱷魚成功閉嘴。
看起來在管教不聽話的精神體。
邢翊心裡湧上點酸澀,說明他才是外人。
連偏愛都這麼明顯。
“期待與您的會面。”說了一句,他就轉身離去。
陽光從灰濛的天幕裡滲出來時,把沙地切成無數個菱形的亮塊。
這幾天都是難得的好天氣,地面上冒出星星點點嫩綠的草屑。
“——咚咚。”
吹笙轉過身,答道:“請進。”
卯硯還是深黑的軍裝,手臂的傷己經好了。
甚至經過短暫的精神連結,冷淡的唇多了些血色。
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
吹笙想了想,問道:“是香水嗎?”
卯硯耳尖紅了,眼睫垂得更低,輕輕地嗯了一聲。
“是雪松的味道。”
這個味道,他選了很久,清冽好聞,最重要......和吹笙的味道有點像。
隱謐的小心思。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垂耳兔還是在吹笙懷裡。
很多時候,他的精神體不會選擇宿主。
“這次前往首都星,路途中不安全,我希望你能帶幾位哨兵。”
他的唇厚薄適宜,還有唇珠,抿起來的時候就格外明顯。
“我比較推薦妄言,他的精神體隱匿性好,還有陸徹,適合攻擊.......”
一連列舉了好幾位哨兵,都是和吹笙認識的。
末了,又補了一句,“如果你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
他是指揮官,要留在這裡主持大局。
這副心甘情願的樣子,像是盡心竭力為妻子開枝散葉的賢惠人夫。
其實,也嫉妒的。
可是考慮到吹笙的安全,什麼都要靠後。
”。排安揮指聽“:分幾了溫都眼眉,豫猶有沒笙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