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罷。”吹笙利落收劍,轉身欲走。
“且慢——”
一道黑影跳上擂臺。
陸簡雙手抱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眸中滿是凌厲的戰意:“弟子陸簡,請師妹賜教!”
內院弟子的師傅大都不同,就以年歲排資歷。
話音剛落,臺下一片譁然。
一位長老笑得狡黠,問道:“門主,你的寶貝弟子怎麼也上臺了。”
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小輩之間切磋切磋,好事。”門主面色不改,還樂呵呵笑了兩聲,幾位長老倒是聽出咬牙切齒的意味。
門主暗罵一聲:逆徒!
以溫汀瀾那護短的性子,若他的小徒弟有半點閃失,怕不是要翻天地覆。
吹笙看向眼前的黑衣少年,她記得他,本屆弟子中的魁首,如今己拜在門主座下。
“抱歉。”吹笙看了眼天色,溫汀瀾應的囑託,搖頭婉拒。
陸簡卻未退讓,抽出身側的大刀:“斷嶽刀法,請師妹指教”
門主輕咳一聲,也明白倔驢徒弟今日不達目的不罷休,說道:“丫頭,這小子倒也得我幾分真傳。”
雖是出身觀瀾劍院,門主修習的卻是刀法,斷嶽刀法剛猛無儔,名動江湖。
吹笙眼眸微動。斷嶽刀法剛猛無儔,名動江湖,她早有耳聞,心中確有一絲躍躍欲試。
她想著溫汀瀾還在等她,便搖搖頭,““今日不便。改日再約,可好?”
陸簡一怔,他原以為吹笙與他是一類人,追尋武道巔峰,方才她明明是心動了。
“為何?”他眉頭緊鎖,首言不解,“你分明也想一戰。”
“師傅在等著我。”吹笙回答坦然:“況且,現在是吃飯的時辰。”
“你.....”陸簡懷疑自己聽錯了,卻沒料想到這樣的回答,他實在不懂,遇高手怎會甘心錯過?
陸簡眉頭緊鎖,看著吹笙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他還是不想放棄,“不需多少時間.....”
話還卡在喉嚨裡,他的脊背卻陡然竄上一股寒意,本能地將刀橫於胸前。
只見人群中緩步走出一個人。
那人一身素袍,髮束尋常布帶,乍看像個斯文書生。
陸簡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生出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往日只覺得這位溫宗師性情溫和,沒什麼威嚴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