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永年也面含疑惑。
他開口。
“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視線落在江富貴身旁那抱著孩子的瘦小身影上。
剛才似乎就是她說有法子,雖說江安安是女扮男裝,可一個女人能有什麼法子。
他心頭並沒抱多大希望。
不過這女子似乎與他之前見到的那些高門貴女似乎都不一樣。
面對如此情況,竟然還能想出法子來,而更奇怪的是江富貴一個男人這麼容易就信了一個女人的話。
在他這麼多年接受的教育中,女子甚少拋頭露面,可如今是在逃難路上,自是講究不了那麼多。
不過反正這個時候也沒別的法子,他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折騰個什麼出來。
這時候,城牆上的山匪也瞧見底下這群人了,看他們低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麼,看他們各個驚恐的不行,卻不敢往前衝,頓時鬨堂大笑,語氣囂張得不行。
“底下那幫賤民,也不知道在那磨磨唧唧折騰啥呢?莫不是還想著要出城門,想屁吃呢。”
“我勸你們啊還是乖乖將你們身上的銀子跟值錢玩意全部都交出來,說不定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你們瞧瞧,看他們嚇成什麼樣了,也太好笑了。”
瞧見城牆門口的那些人如此囂張,本來聽說江富貴有法子了的眾人,一下又慌了。
看江富貴在一旁擺弄泥巴還有一些細麻繩,本來有了點希望的眾人一顆心又沉入了谷底。
完了!
他們要完了!
這個時候還玩什麼泥巴,這不是瞎胡鬧嗎?
有人急的不行,湊到江富貴身旁。
“富貴兄弟,你這是幹啥啊,你看城牆上的人,好像用弓箭對準咱們了?”
“要不咱們還是跑吧,要不等他們等會兒放箭就來不及了啊。”
“看來咱們今天只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江富貴手上動作飛快,沒管這些人的抱怨聲。
江安安將她懷中的蕭景瑞遞給王淑芬抱著。
她則是去幫江富貴的忙,江富貴調整硝石比例,她則是在一旁幫忙按壓,整理布條。
她看向高高的城牆,“爹,等會兒你做的其中一個給我隊伍中的裴燼,他是獵戶,箭法很好,那一個首首就射向城牆上。”
聽到有人會射箭,江富貴高興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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