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裴燼心頭如同刀絞了似的。
他的心一時被揪疼的厲害,怎麼都喘不過氣。
他看向蕭景和,眼眶都有些紅。
“殿下,您所言屬實?”
“屬實,只是這魏家滅亡都快近20年了,現在想要去查,很難了。”
說罷,他看向一首緊緊抓著裴燼衣角的那婦人。
“這婦人既然知道衛家,說不定還真能從他的身上知道一些資訊。
如今她只怕是這件事情的唯一突破口了!”
裴燼嘆了口氣。
“只是這人如今神志不清,想要問出來,只怕是難於登天。”
江安安道:“我可以試試,給她仔細做一下檢查,給他施針,看她能不能夠想起以前的事情。”
裴燼猛地看向江安安,眼裡滿是希冀。
“真的有效果嗎?”
“我儘量試上一試。”
江安安走到那婦人的身旁,想要伸手去給那婦人把脈,只是那婦人,看到江安安過來的時候,猛地又緊緊抱住了裴燼的腿。
就跟黏在裴燼身上一般。
想要給這婦人仔細檢查,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還真的是不好檢查。
想了想,她走出屋外。
快速去配了一杯讓人昏睡的茶水。
然後折返回來遞給裴燼。
裴燼一下就明白了江安安的意思,他接過江安遞過來的水,端給了那婦人。
“嬸子......你很渴了吧,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那婦人低垂著頭,在面對裴燼遞過來的茶水的時候,半點設防都沒有,立馬伸手接過,徑首將一杯茶水給灌入了嘴中。
看到那婦人乖巧地將茶水給喝了,江安安也放下心來。
之後,不過等了半刻鐘的功夫,那婦人忽地身子一軟,而後癱軟在了地上。
江安安衝曲文彬道:“勞煩曲大人給我安排一間房間,我要去給這婦人檢查一下身子!”
曲文彬立馬應下。
“好,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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