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憂:“ 柳輕雪,你一個記名弟子,竟敢無視尊卑,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柳輕雪忐忑不安地看向了蘭馨仙子,卻見她眼神中有些鼓勵,便放了心。
柳輕雪:“ 你們執刑堂真的不辨青紅皂白,一定要把罪名栽給我了?”
莫無憂:“ 長老有命,不敢違反。柳師妹得罪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帶刺的手板,通體烏黑,還帶著暗紅色的血痕,也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緩步向柳輕雪走來。
小龍蝶:“ 小主人別怕,這女人雖然是內門弟子修為,但比不上胡月媚,更比不上金大剛!”
柳輕雪:“ 蝶兒,我們不動則已,一動就讓他們徹底記住我們的名字!”
小龍蝶:“ 明白,小主人!您可以用團土塑形之術,把她的那個手板變成豪豬!對於現在的您來說,應該能做到。”
莫無憂:“ 柳師妹,我這手板叫禁言板,經歷過掌嘴的人,腮都會爛掉,沒有三個月恢復不了。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讓師姐動手?”
柳輕雪:“ 莫師姐,您還是稍安勿躁,弄清了事實再動手,否則無法向宗門交代。”
莫無憂:“ 執法堂就代表著宗門的規矩,你要麼認罪,讓我抽你十板,要麼頑抗到底,讓你形神俱滅。”
柳輕雪:“ 既然執法堂以權代法,弟子雖然是一個剛入師門的記名弟子,卻也寧死不屈,師姐有什麼高招,儘管使吧。”
莫無憂的手板突然閃現出一絲濃郁的血腥味,隱隱有一些淒厲的哀嚎。
莫無憂:“ 厲鬼纏繞,鎮鬼驚魂!打!”
小龍蝶:“ 蝶影龍紋,一萌驚人。豪豬在握,反傷自身!破!”
隨著小龍蝶現形,清脆的咒語聲響起,莫無憂手裡的行刑手板瞬間變成了一個小巧玲瓏的豪豬。尖刺扎傷了她緊握的手掌,嚇得她慌忙攤開,但那些激射的尖刺,瞬間紮了她一臉。
莫無憂:“ 啊,我的眼睛!”
柳輕雪:“ 既然你們有眼也不能明察,那麼這雙眼睛就別要了!”
趙長老:“ 反了反了!竟敢對抗執法堂?蘭馨師妹,你給個說法吧。”
蘭馨仙子:“ 你們執法堂不分青紅皂白,主觀臆斷,栽贓我門下弟子,想要動用暴力欺壓我剛入門的弟子,結果技不如人,反而向我要說法,真是笑話!”
仙子一邊說,一邊微笑著看向了雪兒,雪兒心中一陣溫暖,緊緊地攥住了小拳頭,警惕地看著執法堂弟子。
柳輕雪:“ 各位師兄想要說法,儘管找雪兒便是。這些都是雪兒一人所為,不要難為師尊!”
雪兒一邊說,一邊把目光落在董月娟身上,卻見她臉色煞白,躲在了趙長老身後。
董月娟:“ 我躲得巧,躲得妙,小賤人,你看不著,看不著!”
但其餘三個男弟子武藝和莫無憂伯仲之間,哪裡敢跳過來觸黴頭?
趙長老:“ (鬍子撅得老高)你們神農峰一直游離於主峰之外,現在居然針扎不透,水潑不進,看來要好生整頓一番了。”
蘭馨仙子:“ 分明是你們執法堂仗勢欺人,反而來我神農峰撒野,既然如此,我寧蘭馨也不會再敬你這位執法堂長老。趙師兄,有什麼高招儘管賜教吧,我神農峰接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