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個小弟疑惑道:“老大,咱們是不是忘了點啥事?”
謝老黑扭頭,“什麼事?”
“利息啊,一兩銀子的利息怎麼就成了三十銅板了?”。小弟肉疼的緊。
“遇到懂行了的,我還能怎麼著?你瞧那肥婦眼神多狠辣,到時候真要是鬧上官府,咱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謝老黑嘖嘖嘖道,“沒想到這犄角旮旯的地方還有個能人,只是......”
怎麼就教出來一個沈有財這樣的貨色呢?
當然,他們賭坊這樣的貨色不少,沒這樣的貨色他的賭坊早關門大吉了。
院子裡沈有財的哭嚎聲一直在持續,小翠娘看著他的胳膊詢問道:“這胳膊都斷了,要不要叫一個郎中?”
沈四喜走到江洛洛的身邊,“阿孃,我去喊郎中給大哥治胳膊吧?”
“喊什麼郎中?咱家哪有銀子給他看病?”
江洛洛淡淡地走到了沈有財的身邊,“不就是骨折了嗎?我能治的了。”
狗骨折對她來說小菜一碟,人也大同小異。
再說了,她大學學的是獸醫,後來轉行做的馴狗師。
剛才打沈有財,包括打斷胳膊,她心裡都有數。
“啊?”
眾人再次驚訝了。
只見江洛洛轉身在外面找到兩根木棍,又走到了沈有財面前撕拉一聲撕掉了他的上衣,弄出了兩個布條子。
三兩下就把沈有財的胳膊給固定住了,疼的沈有財又是一頓哭喊。
但是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看著江洛洛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恐懼還有害怕。
沈二福扶著沈有財回到了房間,人群也都散去了。
回去的路上村民們一言不發,心裡對江洛洛卻更多了一份畏懼。
太嚇人了。
沈有財躺在了床上,眼角還掛著淚花,他忍著疼痛疑惑道:“二弟,你今日竟然沒賴在床上?”
以往天大的事情他這個二弟都會死死黏在床板上,今日這是怎麼了?
沈二福尷尬一笑隨後扒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血印子,“我也怕疼。”
沈有財震驚,“是娘打的?”
“是啊,”沈二福坐在了床邊勸說了起來,“我勸你好好聽孃的話,她現在可不好惹,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沈二福!滾出來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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