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他沈有財可以去戰場,可是圓妮不行。
“沈圓妮,你也是這麼想的?”瀟硯不死心追問。
沈圓妮停下了腳步,搖了搖頭,“我不懂,可也不想去,阿孃掙錢很辛苦,我們家的房子現在還漏雨,我要幫阿孃掙錢。”
瀟硯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的神情也定格了。
她在為生存溫飽掙扎,而自己卻在這裡談家國大義。
是有些可笑。
江洛洛一路淋著雨回到了村子,雖然被淋成了落湯雞,可是心情卻出奇的好,甚至覺得這場雨下的真美。
剛到村口就看到了陳大河家的兒媳李豔披著油布罵罵咧咧的把泥坑裡面玩耍的陳鐵蛋給拽了出來。
“小兔崽子,下雨了都不知道回家嗎?這可是秋雨要是風寒了還要吃藥,真是不讓人省心。”
雖然如此說,可還是心疼的把手裡另一塊的小油布蓋在了鐵蛋的身上抬腳就踹了在屁股上,“滾回家去!”
陳鐵蛋吃痛哎呦了一聲撒腿就開始往家跑,飛起的泥點子濺了李豔一身。
李豔剛要回去就看到了雨中進村的江洛洛,連忙跑了過來,用自己的油布抻給了她一塊,“洛洛啊,你這是幹啥去了,怎麼不不遮個油布,淋溼了該生病了。”
江洛洛看著只遮住自己和李豔半個身子的油布,雨水嘩啦啦全淌在了兩人的身上,趕忙推開了她,“沒事的,我剛辦了點事,現在就回去了。”
李豔跟著她的腳步,“對了,你們在鎮子上給我們帶飯莊的吃食真是讓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太貴重了。”
她可聽杏花說了那是王家飯莊的菜,金貴著呢。
沒想到江洛洛吃飯莊還記得給他們打包吃的,而且一看就不是剩飯。
婆婆只是搭把手看了一下她的孫女就能讓她這麼惦記。
她這心裡熨帖的很。
江洛洛寒暄了兩句,趕忙讓李豔回去了,這麼走下去都得淋成落湯雞。
她一回家,兩個兒媳頓時被嚇壞了。
著急忙慌去了灶房給她煮薑糖水,換好了衣服喝了薑糖水江洛洛就躺在臨時床鋪上休息了。
兩個兒媳剛忙完,眼見著沈有財和沈圓妮兩個人也回來了。
雖然兩人被淋透了可是卻昂首挺胸像是打勝仗一樣。
許桂英給沈有財換了衣服重新包紮了傷口,又給他喝了薑糖水才把詢問這母子三人到底做什麼去了,怎麼都淋溼了。
沈有財怔了一下就明白了。
阿孃今日怕是看到了,果然什麼都瞞不住阿孃。
“桂英,我要跟你說點事,”沈有財坐首了身子,“阿孃說,咱們夫婦一體,做什麼事情要有商有量,所有我要做什麼也要知會你一聲,你要是有想法也要告訴我,我會尊重你的。”
許桂英詫異,點了點頭,“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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