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鎮子口,王春杏己經在旁邊無人的角落休息了。
手裡拿著從家裡帶來的乾糧正在狼吞虎嚥的吃著。
“大嫂,有財呢?”
走近一瞧江洛洛後背的揹簍裝滿了農具,驚訝:“怎麼買這些農具呢,要是用去我家拿就是了。”
“過日子怎麼能總去借,你家也還得用呢,”江洛洛放下了揹簍,從籃子裡把一包包的菜籽遞給了她,“杏花,我去買了種子,你家後院也要種菜地了,不用特意買了。”
“我正想著這事來著,多少銀子我給你,”王杏花拿出了錢袋子數了起來,一臉認真。
“這點子銀子就算了,”江洛洛把她的錢袋子給推了回去,“你家二郎一到晚上就在家給我們做桌椅板凳,這東西可比菜籽值錢多了,就當我還你的人情。”
“桌椅板凳也不花錢,都是力氣活,”王杏花有些不好意思。
“杏花,可不興這麼說,二郎這手藝可值錢呢,等不忙的時候讓做些板凳順便賣也能掙很多銀子呢。”
“真的?”
……
兩個人閒聊著,就看到沈有財和謝老黑回來了。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說說笑笑。
王杏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那不是賭坊的謝老黑嗎?!怎麼又跟他混在一起了?”
江洛洛拉了拉她的衣袖解釋道:“他不幹黑賭坊了,過段時間要跟有財一起做別的營生了。”
王杏花有些狐疑,可是大嫂這麼說了就點了點頭,只是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一個好賭的人,還有一個開賭坊的人,這倆人混在一起能做什麼正當的營生?
一行人來到了謝家村村口,謝老黑就回家了。
路上沈有財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媳婦今天求子求的怎麼樣了?
其實他的心裡對於孩子沒有任何想法,不生就不生。
他親眼看著阿孃生完西喜被阿爹拋棄,整個人胖成桶。
這孩子不生也罷,生出來大人遭罪孩子也遭罪。
可是桂英心裡一首想要一個孩子……
正在他思緒飄飛的時候,江洛洛開口了,“有財啊,娘跟你商量個事情唄?”
“娘,你說。”
“改日娘帶你去看看郎中吧?這生孩子也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桂英她一首未孕,沒準不是她的問題呢……”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王杏花瞪大了雙眼,顯然沒料到大嫂就這麼水靈靈的懷疑上了沈有財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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