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只有微風吹過的沙沙聲。
兩個身影撥開了一個院門,閃身入內首奔北屋的一個房間而去,腳步輕的像貓兒,沒有半點聲響。
王二蛋睡的正沉,還沒發覺什麼異樣兩個黑影就撲了上來。
一雙雙拳頭帶著狠勁砸在他的身上,疼的他悶哼了一聲。
剛要大叫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恐懼頓時席捲了全身。
他想要看清來人到底是誰?可是什麼也看不到。
只有不斷揮向他身體的拳打腳踢。。
突然,某個地方一疼,渾身顫抖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腹部蜷縮在床上,牙關咬的死死地,冷汗也瞬間冒了出來,眼淚不住的狂流。
到底是誰!是誰在打他!
“誰……嗚……”
等到口鼻被放開,他也沒了力氣叫喊,眼皮一翻疼暈了過去。
兩個黑影看人暈死過去,轉身向外面走去。
他們並未著急回去,而是去了村子的另一個院子。
“算盤,他不是長舌婦嗎?給她嚐嚐這個如何?”
謝老黑是個憋不住的,一想到一會兒要乾的壞事就笑的渾身發抖。
沈有財一瞧,好傢伙!整整一桶的屎尿,這味道不得老衝了?
……
一聲淒厲的叫聲驟然劃破安靜的夜空,一番喧鬧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
村子的孩子們昨日得了糖豆,今日天剛亮就拿著小籃子守在了江洛洛家門口,來回張望。
沈西喜洗漱完沒來得及吃飯就拿上了籃子跑了出去,“走!出發!”
江洛洛大喊一聲,“不吃飯啦?西喜?”
“不吃啦!”
一群孩子轟隆隆的跑開了,只剩下門口被掀起的塵霧。
早飯後江洛洛收拾好了黴豆腐,帶著沈圓妮和王春杏就出發了。
許桂英拿了帕子回來繡,就跟秀蘭在家裡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兩個兒媳幫忙收拾了碗筷,就鑽到了西屋。
妯娌倆緊挨著,手裡各自拈著針線,用圓木繃把素帕子繃好以後,開始安靜的繡花了。
兩個人都是懂針線活的,指尖起落,銀針穿梭在布面上,一針一針繡的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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