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的是趙青蓮淒厲的哭喊聲,還有鄉親們的嗚咽聲,一座新的墳塋漸漸隆起。
結束後,陳大河招呼人把靈堂撤掉,趙青蓮則抱著靈位緩緩走到了供桌面前,小心翼翼的把靈牌放在了中間。
一張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放置了李老太丈夫的靈位,三個兒子和一個兒媳的。
江洛洛雖說經歷了末日,見過無數的生死,但是看著這麼多的牌位,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村民一頓忙活,整個院子恢復如初了。
陳大河特意走到了一個嬸子面前叮囑,“這幾日你們要留人。”
徐巧雲點頭,“明白的。”
就剩下趙青蓮一個人了,免得這孩子想不開。
這場牽動整個村子的喪事塵埃落定。
可誰都清楚,往後趙青蓮都家裡只剩下無盡的冷清。
大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的,江洛洛拖著疲憊的身子帶著二福和秀蘭往家走去。
剛到家,沈虎就來到了院子。
“大娘,我娘喊你們來我家簡單吃一口,別做飯了。”
正好她也有事要去一趟二房家,於是點了點頭,“行,我們一會兒就去。”
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王杏花做的是簡單的農家飯。
白菜燉肉和鹹菜,主食是雜糧餅子。
“杏花,明日我要去一趟文昌鎮,你家的板車接我用用。”
眾人抬頭,王杏花疑惑:“大嫂,你要去隔壁鎮子做什麼?”
“我想了想烤腸的生意咱們還得做起來,不能坐以待斃,”江洛洛放下了筷子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劉氏和二郎夫妻倆聽。
聞言,王杏花沒有興奮,而是擔憂道,“大嫂,可是柳河屯的路很難走的,你和二福去我不放心,讓虎子也跟你一起去,還能搭把手。”
“對,讓虎子去,”沈二郎同意。
其實他也想去幫忙,可自己的身體還是清楚的,乾點平常的活沒問題,但是抓豬去了就是添亂。
幾個人輪番勸說,江洛洛最終點了頭。
吃過飯後,沈二郎就把板車推到了江洛洛家,上面還鋪了一層的幹稻草,“大嫂,這稻草鋪上去就不怕豬拉屎了。”
說著就把身上的纏著一圈圈的粗麻繩放了下來,“這些繩子也帶著,捆豬用。”
江洛洛也準備了一些繩子,完全足夠了。
“嫂子,你家有油布沒?要是下雪的話要給豬蓋上,不然會掉秤吧?”沈二郎不太懂,但是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江洛洛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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