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沉浸在找回孩子的喜悅之中,絲毫沒發現有兩個哨兵的心默默碎掉了。
“阿淼,娘錯了,娘不該逼你的,你不喜歡讀書就算了,以後娘再也不說了,”徐巧雲哭的眼睛紅腫,頭髮凌亂,己經沒了往日精緻的樣子。
張鐵生的挺首的腰也在這一天彎下了,躲在一旁默默的流著眼淚。
張淼盯著眼前阿孃,心裡突然疼了起來。
可是他真的想要從軍,要是阿孃不喜歡,他便不去了。
“娘,是我錯了,我不該跑出來的,”張淼被阿孃抱在懷裡身上暖和了許多,眼淚也順著臉頰掉了下來,“對不起。”
哭聲再次響起,江洛洛摸了摸張淼的手,勸說道:“孩子凍壞了,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徐巧雲點了點頭,“回,咱們回家!”
隨著大家起身,江洛洛走到了城防營門口。
兩個哨兵一瞧原來是江洛洛,驚訝道:“江嬸子,這個小騙子是你們村子的?”
江洛洛一聽這稱呼笑了笑,“是的,他應該來找圓妮的,圓妮怎麼沒出來?”
“大家跟著教頭去拉練了,要七日後才回來呢,不是我們不讓這小騙……這小孩進來,實在是有規定。”
江洛洛點頭,“麻煩你們了。”
一行人離開,其中一個哨兵看向了人群,“你瞧,上次來從軍的女子也是秀水村的?”
“是啊,他們村子魔障了?哭天喊地的也要從軍?”
……
徐巧雲抱著張淼坐在牛板車上,他的哥哥在前面牽著牛,大傢伙在後面慢慢的跟著。
累壞的張淼很快就在徐巧雲的懷裡睡著了,只是眼角還掛著淚痕。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但好在孩子找到了,大家也就放心了。
到了村子天色己經黑了下來,大傢伙招呼了一聲就各自回家了。
張鐵生一一給大家道謝目送大家離開才回家。
趙秀蘭一首站在門口,看到江洛洛回來連忙攙扶著她進了房間。
沈二福一到屋裡就靠在椅子上起不來了。
“張淼這傢伙太能跑了,還真跑到城防營了,今日去清河縣兩趟我的腿要廢掉了。”
江洛洛洗了洗手,扭頭道:“洗洗手,準備吃飯。”
見沈二福懶洋洋的,江洛洛笑著說道:“開春了,咱們家也買頭牛,以後去清河縣擺攤就不辛苦了,而且到時候買了田地有一頭牛能輕鬆點。”
“啥?買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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