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娘拿著藤條抽的上頭,忽然餘光瞥見門口一道視線,扭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洛洛幾人。
她手忙腳亂的把藤條扔到了一邊,快步迎了上去,臉上訕訕的笑了起來,“哎呦,稀客啊,大妹子快進來。”
江洛洛幾人走了進來,目光落在耷拉著腦袋的兩個青年身上,詢問道:“這兩個孩子犯錯了?惹的你這麼大動肝火?”
沈春娘眼底的火光再次出現,恨鐵不成鋼道:“我這兩個兒子真是難管教,平時懶懶散散就知道吃喝玩樂,不幫鋪子的忙也就罷了,家裡妻子孩子也不知道搭把手,不打不長記性。”
兩個兒子委屈巴巴,異口同聲:“娘,我們這不是來幫忙了嗎?”
說到這裡,沈春娘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大妹子,還是你的法子管用,得用藤條抽才行,嘿嘿!”
之前就知道江洛洛的幾個孩子孝順又聽話,規規矩矩的,她還納悶這到底咋教育的。
一打聽原來才知道就一個‘打’字。
她回頭瞥了兩個兒子一眼,笑道:“別說,打完之後還確實安分了,我尋思著再打個半年,一定會磨掉這一身的臭毛病。”
江洛洛哭笑不得,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跟她有關係。
許桂英和趙秀蘭兩個人卻崇拜的看向了婆婆:這法子學的好,真好。
兩個孩子抹著眼淚,抽抽噠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吸著鼻子小聲開口,“娘,我們去後院卸貨了。”
沈春娘揮了揮手,不耐煩道:“去去去,手腳麻利些,不許偷懶!”
兄弟二人垂著腦袋轉身,路過江洛洛身旁的時候露出了一抹幽怨的神色,讓江洛洛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識錯開了視線: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沈春娘很快回過神來,熱絡道:“你瞧我光顧著兩個臭小子了,忘了問你們今兒是打算置辦些什麼了?”
江洛洛掃了布料一眼,指尖輕輕摸了摸布料,柔聲道:“是這樣的,我兩個兒媳打算買些料子,順帶一些棉線針線,回去做些團扇。”
聞言,沈春孃的眼睛頓時亮了,“原來是做團扇,這個物件可吃香了,比之前的帕子要賺錢呢。”
她連忙拿出了幾匹料子讓妯娌兩個瞧,又安排小廝去倒茶水拿果子給小滿吃,又去拿針線等。
忙的腳不沾地。
許桂英和趙秀蘭兩個人一邊檢視布料,一邊商量,最後決定還是採用孃的建議,做兩種團扇。
一種平價百姓可用的,料子就用粗麻。
另一種就做高階一點的,料子用的是絹布,料子輕薄軟透,專門繡上精緻的花樣。
而江洛洛坐在旁邊喝著茶,腦海裡面己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在花樣上要做的與眾不同肯定會大賣的。
等到妯娌兩個買了需要的料子,江洛洛便帶著東西先行回鋪子了。
留出時間讓倆人帶著小滿在縣城好好逛逛,買一些需要的東西。
回到鋪子,江洛洛拿出筆墨在後院畫起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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