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洛站在人群外,看到齊子游豁出去面子也要護著西喜,心裡既暖又舒坦。
齊夫子今日仗義執言,實在情分深重,聽西喜說他特別喜歡自家食肆的東西,不如回去準備一些新的菜式給他送去。
算是聊表心意了。
她正琢磨這事,隨意轉頭瞬間愣在了原地。
只見長街上烏泱泱來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沈二福和兩個兒媳扛著鋤頭等工具,他們的身後是村子的村民們。
有的人手裡拿著扁擔、木棍緊緊的盯著書院門口,儼然一副要撐腰的架勢。
江洛洛緩緩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輕聲問道:“你們怎麼全來了?”
王大力舉著木棍,語氣焦急,“一大早就看到你急匆匆往縣城趕,大家擔心對方仗勢欺人,怕你吃虧,就一起來跟你撐場面。”
他們聽說了西喜的事差點氣吐血了,尤其是陳大河差點氣暈過去。
這可是村子裡面唯一的指望。
未來肯定不會止步在秀才功名上,要是考中進士,他們花溪村可就在十里八鄉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誰人不高看一眼。
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誰也不能阻礙西喜的科考之路。
“娘,你沒事吧?你沒打架?”
沈二福像個猴子一樣上上下下打量著江洛洛,看到沒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西喜的事情己經有人為他出頭了,”江洛洛看向了村民,真誠道,“今兒大家如此前來,我都記在心裡,謝謝各位。”
江洛洛帶著村民離開了。
書院門前,場面依然僵持不下。
首到到了正午時分,王成金徹底受不了了,因為後門也被百姓們給堵住了,他出不去。
最後連忙安排人去食肆把王寶珠給帶了回來。
王寶珠見到這個場面也震驚了,她沒想到齊子游為了沈西喜竟然連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
“齊子游,你可是個讀書人!你憑什麼在我家書院鬧事?”
齊子游挑眉,“明明是你先來我們書院胡攪蠻纏,我只是用了你的方法而己,怎麼?你也覺得這事無恥?”
他甩了衣袖,半點不留情面,目光冷冽:“我不跟你呈口舌爭辯,叫你父親前來回話。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我倒要問問他如何教出你這般蠻橫無理、不知廉恥的性情,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周圍的人聽到連連點頭,指著王寶珠議論紛紛。
“你胡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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