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不用擔驚受怕,安穩度日便是做父母最大的願望。
“這是好事,你們能這麼想真好,”江洛洛肯定了兩人的想法,“若是考取功名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沒有也能學會識文斷字,將來去鋪子記個賬,或者做個小買賣都是好的。”
“娘說的對,”許桂英也肯定了兩人的想法,“正好,西喜這邊上書院的流程我們都熟悉,你們有啥不懂的問我們就是了。”
梁槐花終於笑了,坦白來意,“今日登門還就是為了這事,想詢問詢問書院整套流程,束脩紙筆這些是怎麼算的。”
江洛洛耐著性子,從頭到尾給夫妻倆講解一路上需要的花銷,一樁樁都講的清清楚楚。
夫妻倆聽著這巨大的開銷,不由的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他們知道上學堂花的多,只是沒計算過,這一計算下來可比他們想象的要高多了。
好在只有一個兒子,再多一個真要養不起了。
江洛洛講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回到屋內把沈西喜原來留下的蒙學書本遞給了兩人。
“蒙學學的就是這幾本書,是西喜留下來用不到的,正好給大壯用。”
之前還有兩套給了張淼和鐵蛋,張淼升入了經班以後還回來一套。
好留著一套在給小滿學習認字。
梁槐花忙接住了書本,喜出望外,連連道謝,“嬸子,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都是一家人,談謝謝就見外了。”
目送許飛夫妻倆離開,一陣透著寒氣的涼風吹來,沈二福抬頭看向了天空,喃喃道:“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哥也不知道走到哪裡了?是不是快到定北城了?”
江洛洛目光深邃,自言自語:是啊,眼看就要下雪了,要抓緊時間了。
一旦下了雪,山裡的氣味也會被衝散,到時候尋人就難如登天了。
自從被落石堵住了去路,王懷瑾聽從了沈有財的建議立刻折返,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不斷追趕大部隊。
但畢竟是運糧隊伍,一路上的突發狀況不少,他們始終沒有追上。
出發的時候還是炎熱酷暑,越往北走氣溫越來越低,眼下人人都換上了厚實的棉衣和嚴實的皮襖。
冷風捲著枯葉到處亂飛,劉滿倉瞅了一眼天色,“這天色看起來不太好,像是要下雪。”
王懷瑾立刻警惕,看向崎嶇的山路,立刻抬手:“抓緊時間填飽肚子,給大家一刻鐘的時間,吃完即刻動身!”
一旦大雪下來,這山路就不好走了,要抓緊時間趕在落雪之前趕出這幾十裡的山路。
馬幫的人員一個個傳達後迅速停了下來,拿出了乾糧圍坐在一起啃食起來,一刻不敢耽擱。
王懷瑾啃了一口硬邦邦的饅頭,看向了沈有財,“眼下還有七百里路程,按著咱們的速度二十天趕到定北城也不晚。”
沈有財拿出了燒酒一人喝了一口暖身子,遙望遠方,“只是路上不知道還有沒有意外,咱們要時刻警惕。”
眾人點頭,草草啃完了乾糧,便起身繼續趕路。
忽然,山林的方向傳來一陣女子的呼救聲,斷斷續續的穿過林子傳入了趕路的馬隊,聽的人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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