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福帶著二房一家人來的時候便看到江洛洛正在院子裡面架起了鐵炙爐。
炭火燒的赤紅,噼裡啪啦作響。
桌子的旁邊還燃起了一堆篝火,小滿正和半夏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烤火,兩個人的小臉被映的紅彤彤的。
見到幾人進來,奶聲奶氣的開始打招呼,“阿奶,二叔,二嬸你們來了。”
幾人趕忙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劉氏拉住了半夏和小滿的手,好奇的問道,“洛洛,怎麼在院子裡面生起了爐子?天如此冷,怎麼不去屋子?”
“娘,這可是冬日在屋子裡面烤火容易被燻死的,你忘記幾年前陳家村的陳阿奶一家了?”
聽到王杏花的話,劉氏臉色發白,“哎呀,我可真是老了,怎麼這麼重要的事就老是忘記了。”
看來她真是老糊塗了。
幾年前的寒冬,天寒地凍,是這些年最冷的一年。
陳阿奶一家為了暖和點就在屋內點了火盆,還把門窗閉的嚴嚴實實的。
可能是年紀大了忘記了通風,就跟兒媳和孩子們一起睡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鄰居來借東西,拍門根本就無人應答,從牆頭看過去發現只有十二歲的陳阿棉倒在門口。
意識到出事的鄰居趕忙查看了一下,屋內的大人和孩子們全部都躺在床榻上,早己經沒了氣息。
村民們聞訊趕來急匆匆去叫來了郎中,只有陳阿棉一個人活了下來,其他人全部死掉了。
一年後陳家的兒子陳彪從戰場退下來,屋內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閨女,這一刻他的心徹底塌了。
整日不是發呆就是醉酒,到現在還日日活在憋悶之中,鬱鬱寡歡。
聽到這個名字,江洛洛有了一些印象,她跟兩個兒媳去春孃的布莊賣繡品的時候見過陳阿棉幾次。
只是每次得繡品都差強人意,但是春娘每次都是嘆一聲氣說那麼兩句,最後還是收下了。
而她的一些繡品現在還被春娘放在角落,根本就沒賣出去。
原來是春娘好心才如此的。
“好啦,不提這個事情了,”王杏花見氣氛有些壓抑趕忙轉移話題,“大嫂,你可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你又要做啥新品了?”
“叫燔肉,馬上烤給你們嚐嚐味道。”
江洛洛也不賣關子,麻利的拿出了一個篦子放在了炭火上,又把醃製好的燔肉放在了篦子上。
這次她選擇了一塊豬腿肉,先用豆醬、花椒、八角等醃製了好幾個時辰的。
燔肉跟現代的燒烤烤肉大同小異,有所不同的是現代的燒烤烤肉有的醃製有的不醃製。
另外火候上也有差別,燔肉忌用火苗首接烤,要離炭火遠一些,防止外皮烤焦。
燔肉講究慢火出滋味。
眾人好奇的湊了過去,只見大塊的燔肉放剛放上去,當即傳來一陣滋啦滋啦的聲音,油脂順著篦子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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