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嬸子們你一句我一句,有誇家世的,有夸人品的,還有誇模樣的。
各種人家的資訊一股腦的全部灌到了江洛洛的耳朵中。
差點要掀翻屋頂的感覺,還好是在院外。
許桂英和趙秀蘭聽到外面震天響的動靜,急急忙忙的從屋內跑了出來,奮力的擠到了江洛洛的身邊,“娘,這些人都是來給圓妮說媒的,你們剛走就來了,在咱們家守了好幾日了。”
都告訴她們過幾日再來,可這些媒人一個也不聽,生怕被誰鑽了空子。
江洛洛心裡沒底,自從圓妮和離後她也沒問過圓妮的意思。
她始終覺得圓妮年紀太小,找與不找都要再等一等。
她輕輕碰了沈圓妮一下,壓低了聲音,“圓妮,你心裡是如何想的?”
沈圓妮眨了眨眼睛,一句廢話也沒,首接抽出了腰間的一把佩劍啪的一下狠狠地紮在了泥土裡。
發出一陣嗡嗡嗡的聲音。
方才還吵嚷的人群霎那間鴉雀無聲,一個個捂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沈圓妮,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哭笑不得。
怎麼就亮劍了?
難不成要殺人了?
“說親無妨,不過只有一個要求,須得打的過我,若是不敵,便不必多費心神了。”
沈圓妮眉梢輕輕揚起,嘴角還帶著一絲弧度,讓人看不清楚她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下一秒,就有一個膽小的媒婆先動了,轉身蹬腿撒丫子就跑,一氣呵成。
絲毫沒有留戀。
嘴裡還嚷嚷著:“艾瑪,太嚇人了,我只是來說媒的,不是來送命的,告辭!告辭了!”
緊接著,其他人反應過來,烏泱泱的一群人也齊刷刷的轉身跑了個乾乾淨淨,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中還掉下來兩張庚貼都沒人撿回。
門口瞬間安靜了,只剩下許桂英和趙秀蘭大眼瞪小眼。
好一會兒後才開始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許桂英嘆了一口氣,“娘,你瞧圓妮把人都嚇跑了,這要是傳出去外頭可得說咱們圓妮是母老虎了,以後誰還敢來說親?”
沈圓妮卻不以為意,只呢喃了一句,“太弱了。”
江洛洛攤了攤手,“她心裡有主意,隨她去吧。”
幾人回到堂屋,江洛洛瞥見桌子上端正的擺著一個封口嚴實的罈子,看著沉甸甸的,格外顯眼。
這個罈子一瞧就不是自己家的。
“這是哪裡來的?”江洛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上前把罈子打開發現裡面是擺放整齊香氣西溢的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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