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破虜紅了眼眶。
蘇衡深吸了一口氣，把摺扇攥得咯吱響。
林飛虎和蕭戰對視了一眼，兩個鐵血漢子的喉結同時滾動了一下。
楚雲帆轉過身去，用袖子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老七這個混蛋。”韓錚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他一個人藏在狼窩裡面三年，誰都沒告訴。”
趙破虜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咱們幾個在外面打生打死的，老七一個人在那幫狗東西中間裝孫子，他受了多少委屈！”
蘇衡閉上眼睛，聲音很輕。
“老七從小就是七個兄弟裡面最聰明的那個。二哥出事的時候，我們都在想怎麼從外面救人，只有他選了最危險的路。”
“從裡面瓦解。”
嬌嬌窩在桌子上，仰著小臉看著六個紅眼眶的大男人，心裡也酸酸的。
她伸出兩隻小胖手，一隻拽住韓錚的衣角，一隻抓住趙破虜的手指頭。
“爹爹們不哭哭。”
嬌嬌的奶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七爹爹一個人在京城很辛苦苦的，可是他很厲害哦。”
“嬌嬌上次去皇宮偷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了，禁軍的巡邏路線換得很奇怪怪。”
嬌嬌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小笑容。
“嬌嬌猜呀，七爹爹在京城一首沒有閒著。”
嬌嬌從布兜裡又掏出一疊紙，足足有七八張。
每一張都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壓得平平整整，像是寫信的人反覆摩挲過很多遍。
“這些都是七爹爹寫給親爹爹的信信。”
嬌嬌把紙條一張一張在桌面上鋪開，油乎乎的小手指頭按著紙角，生怕被風吹跑了。
“嬌嬌在皇家庫房那個鐵箱子夾層裡一起找到的，一共八封。”
韓錚的大手在發抖。
他彎下腰，湊近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讀。
第一封信的日期是三年前。
“二哥，弟己入京，以武舉第三名的身份進了禁軍。無人識破，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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