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放心。他不僅知道了，他現在，恐怕己經快被嚇瘋了。”
蘇衡的話音剛落，車窗外的風聲都彷彿變得急促起來。
嬌嬌嘬著棒糖，歪著小腦袋，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那壞老鼠，最好乖乖把龍椅讓出來。”嬌嬌奶聲奶氣地嘟囔，“不然嬌嬌就自己去拆。”
此時此刻。
京城，御書房。
老皇帝趙元吉己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他的眼眶深陷如兩個黑洞，嘴唇乾裂起皮，龍袍上沾滿了藥漬和血痂。
“報——！”
一個錦衣衛百戶連滾帶爬衝進御書房，“撲通”跪在地上。
“啟稟皇上！西北叛軍……己過虎牢關！距京城……不足五十里！”
“什麼？！”
老皇帝猛地從龍椅上彈起來，雙手死扣住龍案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五十里？五十里！”
老皇帝嘴角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怪笑。
“哈……哈……好快啊……”
笑聲戛然而止。
“噗——！”
一口濃黑的血從口中狂噴而出，濺了滿桌的奏摺。老皇帝身體晃了晃，一把扶住龍案才沒有倒下。
“皇上！”幾個小太監嚇得尖叫著撲上來。
“滾開！”老皇帝一巴掌甩飛了最近的太監，雙眼血紅如瘋獸。
他拔出天子劍，“鐺”地一聲劈在龍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朕不會死！大鄴不會亡！”
老皇帝喘著粗氣，突然轉頭死盯住跪在地上的錦衣衛指揮使。
“城裡還有多少兵？”
“回……回皇上，禁軍只剩三萬，且多為老弱……”
“不夠！遠不夠！”老皇帝瘋狂地在殿內踱步，龍袍拖在地上沾滿灰塵。
突然，他停下腳步。
“傳朕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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