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吃飽飽……才有力氣幫嬌嬌開門門嘛……”
這句話像是某種預言。
因為第二天清晨，京城東門，真的有人動手了。
天矇矇亮。
東城門甬道內。
昨夜搶到了三塊牛肉和兩份勸降畫的鐵匠，整晚沒有閤眼。
他蹲在城牆角落裡，身邊聚攏了六十多個壯丁。
鐵匠把連環畫攤在地上，粗糙的手指點著上面的字。
““降者不殺，開城門分大肉肉。””鐵匠低聲念。
“老鐵，你信嗎？”
矮壯漢子緊張地左右張望。
“我信。”
鐵匠抬起頭，眼底全是赤紅的血絲。
“洛陽怎麼破的？人家蕭老將軍開了門，小主公不但沒殺一個人，還分田分糧，你們又不是沒聽說。”
“可是……千斤閘的繩索在城樓裡面，門閘那兒還有二十個禁軍守著……”十三歲的少年聲音發抖。
鐵匠站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不止六十人了。
一百。
兩百。
三百。
越來越多的壯丁從城牆各處圍攏過來。
他們的眼睛都是紅的。
嘴角還殘留著昨夜牛肉的油漬。
“弟兄們。”
鐵匠握緊了撿來的生鏽長刀。
“等死，還是拼一條活路？”
“拼了！”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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