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嚕……肉肉……嬌嬌的肉肉……”
夢話從那張粉嘟嘟的小嘴裡溜出來，配上蒼白小臉上那一絲滿足的笑意。
任誰也不敢相信，就是這個打著呼嚕流口水的三歲奶糰子，剛才做了一件足以載入史冊的逆天壯舉。
韓錚小心翼翼地抱著嬌嬌走下鐘鼓樓。
大白虎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金色的獸瞳裡滿是擔憂。
每走一步，韓錚都把懷裡的小糰子抱得更緊一些。
彷彿怕她化成一陣風飄走。
當他走出鐘鼓樓大門的那一刻——
“哐！”
距離他最近的一排重甲陌刀兵，齊刷刷單膝跪地。
鐵甲撞擊地面的悶響如同擂鼓。
“哐！哐！”
跪拜如同波浪般擴散開去。
第二排、第三排、第十排、第一百排……
沒有人下命令。
沒有人組織。
百萬將士，自發地、整齊劃一地跪倒在雨後溼漉漉的地面上。
刀槍拄地，頭顱低垂。
然後，不知是誰率先喊出了第一聲——
“天命所歸——！”
這一聲如同火星落入火藥桶。
“天命所歸——！”
“主公萬歲——！”
“真龍天子——！”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越來越整齊，越來越狂熱。
百萬人同時吶喊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京城城牆都在微共鳴。
韓錚抱著嬌嬌，站在這片山呼海嘯之中，紅著眼眶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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