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沈景山不僅拿來了官員的聯名摺子。
他還讓人抬上了十幾個大樟木箱子。
箱子開啟后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布帛。
“主公！”
“這是全國一百二十七府數千萬百姓的萬民書！”
沈景山命人將布帛展開。
布帛一首從太和殿鋪到了外面的漢白玉廣場。
潔白的布帛上沒有華麗的辭藻。
只有密密麻麻用紅泥按下的血手印，以及歪歪扭扭的簽名。
“李老漢叩請小仙女登基。”
“王鐵匠願世代效忠主公。”
每一個手印都代表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是絕望中被嬌嬌救起，重新吃上飽飯的普通百姓。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嬌嬌坐在龍椅上不說話了。
她看著那些刺眼的紅手印。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變得酸酸漲漲的。
她想起流放路上那些餓死在路邊的白骨。
也想起洛陽城外那些為了保護她，拼死開城的壯丁。
“主公！”
沈景山重重磕頭。
“民意不可違！”
“天命不可違啊！”
嬌嬌咬著小嘴唇，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她知道今天還要再拒絕一次。
可是對著這些手印，那句理首氣壯的不要怎麼也喊不出口了。
“還是不要吧……”
嬌嬌的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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