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裡冬天會凍死人嗎？”
嬌嬌蹲在菜地邊，手裡捏著一顆剛剝出來的豆子。
烏蒙部老族長也蹲在旁邊，面前放著半筐豆莢。
“山上雪大，路一斷便出不去。”
“有一年雪壓塌了木橋，三個月沒有鹽，也沒有藥。”
嬌嬌將豆子扔進小盆。
“生病怎麼辦？”
“小病靠草藥，重病便靠命。”
“這個不行。”
嬌嬌抬起小臉，奶呼呼的聲音認真起來。
“窩要派大夫去。”
“你們會認山裡的藥，也可以教窩們的大夫。”
老族長捏著豆莢，沒有立刻答應。
“朝廷派去的大夫，會不會只給官員看病？”
“不會。”
“若他不給百姓看，寫信告訴窩。”
“可我們不會寫天嬌字。”
嬌嬌想了想。
“那就畫畫。”
“畫一個大夫，再畫一個叉叉，交給商隊送來。”
老族長笑出了聲。
“若老夫畫得太醜，陛下看不懂呢？”
“窩畫得也醜。”
嬌嬌指向自己昨夜畫的歪脖子牛。
“多畫幾遍，總能看懂噠。”
連續幾日，她沒有再把十二部代表全叫進大殿。
御花園擺了幾張矮桌，誰來了便坐下吃飯說話。
第二位來的是東海島民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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