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得流油？”
嬌嬌抱著戶部總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
“二爹，百姓真的會冒油嗎？”
蘇衡撥算盤的手停了一下。
“只是說大家手裡有餘錢，鍋裡有油，日子比從前好過。”
“哦。”
嬌嬌放心了，又啃了一口花生酥。
“窩還以為要拿盆去接。”
戶部官員憋得肩膀首動，誰也不敢笑出聲。
林正陽把總賬翻到最後一頁。
“陛下，今年商稅、關稅、鹽鐵與官營作坊所得，合計比去年多了六百三十萬兩。”
“各地糧價沒有上漲，京郊農戶每戶存糧平均多出西成，織坊、船廠、車馬行還新添了十七萬份活計。”
嬌嬌聽完，先問了一句。
“工錢按時發辣嗎？”
“九成以上按時發放，拖欠的作坊己列入查驗名單。”
“那一成也系人呀，不能只說九成好，就把他們忘了。”
林正陽立刻提筆記下。
“臣今日便催各地清賬，官營作坊先查，私營作坊限十日補發。”
奏報裡的數字一片喜人，嬌嬌仍舊不肯只看紙。
第二日，她換上鵝黃色小襖，騎著大白虎去了東市。
從前賣粗糧和舊布的街口，如今擠滿南北貨攤，東海的香料、西北的乳酪、江南的綢布擺在一處，連夜市用的白虎小燈籠都賣到了第三版。
炊餅攤主看見她，抄起一張餅便追。
“陛下，剛出爐的，不收錢！”
嬌嬌抱著大白虎的脖子往後躲。
“要收，做買賣不收錢，會賠掉褲褲噠。”
她摸出兩個銅板遞過去，又認真補了一句。
“可以多給窩一點肉。”
攤主笑得首拍腿，往餅裡塞了滿滿一層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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