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給你們，貨棧都讓你們先用，小商戶只能排在後面，慢慢就沒有飯七辣。”
“草民願給他們留些生意。”
“路又不繫你家的，為什麼要你留？”
會長：“…………”
韓錚坐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商會會長臉上發熱，仍不甘心。
“可我等獻了三十萬兩，若與尋常商戶待遇一樣，這銀子豈非白獻？”
“那就別獻呀。”
嬌嬌把禮單推回去。
“做好事可以給小紅花，不能拿做好事換一條只讓自己走的路。”
“醫館缺的錢，窩從商稅裡出，你們照規矩交稅就好。”
十二家商號空著手出宮，皇商金牌也被當場取消。
蘇衡隨後定下新規，官辦貨棧按到達順序和貨物保鮮期限分配位置，大商號不得包場，商會捐銀可記名錶彰，卻不能換取免稅與獨佔商路。
這場爭執剛落下，陸懷安又送來西州密報。
商路經過的三處關口私設木杆，過一輛車便收二兩“護路錢”，不給銀子便扣貨半日，己有六支商隊被逼得繞路。
蘇衡從成摞賬冊裡抽出一本薄冊。
“主公，這是三處關口近兩個月的過車記錄，官賬只記了西百七十輛，貨棧賬上卻有一千三百二十二輛。”
嬌嬌數了兩遍，小臉沉了下去。
“多出來的車車，錢去哪裡辣？”
“進了三個守關官員和當地豪族的私庫。”
陸懷安把查抄清單遞上，銀子、布匹和扣下的貨物一項不少。
嬌嬌沒有多問。
“錢退給商隊，貨也還回去，收錢的人革職，按數賠。”
“以後每個關口掛兩本賬，一本官府寫，一本讓過路商隊自己按手印，七爹爹每月抽幾本對。”
蘇衡點了點地圖。
“再加一條，天嬌境內只收統一道路維護費，任何地方不得另立名目，遇到塌橋與劫道，商隊可首接去貨站投信。”
一個月後，三處私關被拆，沿途增設了護商巡邏隊。
商隊不必再揹著整箱銀子趕路，憑錢莊銀票便能異地兌付，搶匪就算劫到貨，也拿不到大筆現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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