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侍郎徹底說不出話。
朝中幾名年輕官員低頭忍笑，蘇衡則開啟摺扇，在手中的名冊上輕輕點了一下。
工部侍郎看見後，腰彎得更低了。
他剛退回朝班，另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又走了出來。
“陛下，老臣也有一事不解。”
嬌嬌護住僅剩的半個包子：“你也要考窩嗎？”
老臣連忙道：“臣不敢，只是此事關乎邊防。”
韓錚抬了抬眼皮：“不敢便說快些，主公的包子要涼了。”
老臣看著韓錚放在刀柄上的手，連忙將問題說了出來：“若有兩國同時犯邊，我朝兵力只夠攻打一方，陛下會先攻哪一國？”
朝堂再次安靜下來。
這道題比剛才更難。
選強國，弱國便能趁機長驅首入。
選弱國，強國又可能攻破重鎮。
嬌嬌卻沒抬頭，只把包子皮撕開，先吃裡面的肉餡。
“兩邊都不打。”
老臣手裡的笏板歪了：“兩國己經犯邊，怎能都不打？”
“先讓二爹爹去找弱的那個談呀。”
嬌嬌指了指蘇衡：“給他一點好處，讓他退兵，再把大軍全調過去，狠狠揍強的那個。”
蘇衡搖著摺扇問道：“若弱國收了好處，轉頭又發兵呢？”
“那就等強的那個被揍趴下，再回頭找弱的算賬。”
嬌嬌伸出兩根小手指：“拿了嬌嬌的東西還騙人，要加倍還。”
韓錚當場笑出聲：“乖寶，這個辦法大爹爹喜歡。”
趙破虜也點了頭：“兵力合於一處，可免兩線受制。”
老臣仍有遲疑：“陛下給弱國好處，豈不是向其示弱？”
“系讓他先乖一點，又不是怕他。”
嬌嬌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說道：“打架也要一個一個來，不然兩隻手各抓一個，哪邊都揍不疼。”
蘇衡合起摺扇：“臣會以通商和歲貢為餌，令弱國退兵，再擬國書約束其邊軍。”
“待強敵敗退，我朝騰出兵力，弱國若敢毀約，自然要付出雙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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