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帆逐條應下。
“還有嗎？”
“有。”
嬌嬌從椅子上爬下來，噔跑進內室。
片刻後，她拖出一隻大木箱，裡面裝著厚一摞資料。
沈景淵上前接住箱子。
“嬌嬌，這是什麼？”
“造船的圖呀。”
嬌嬌取出最上面幾張，攤在御案上。
“水密隔艙，龍骨加固，還有看星認方向的辦法。”
楚雲帆拿起水密隔艙圖，神情很快變得鄭重。
船腹被分為多個密閉艙室，即便其中一處破損進水，也不會拖著整艘船沉沒。
另一張圖畫著改良船帆，可以根據風向調整角度。
他又翻出羅盤和測量星位的圖解，坐姿越發端正。
“主公，這些圖若能造出來，遠航風險至少能減去一半。”
“那就造。”
嬌嬌把小老虎印章拿出來，卻沒有立刻蓋下。
“西百萬兩不能一次全給。”
楚雲帆抬頭看她。
“主公準備給多少？”
“先給一百萬兩。”
嬌嬌學著蘇衡平日算賬的模樣，認真扒拉算盤。
“先造一艘大船和兩艘小船，放到海里試。”
“能跑，能轉彎，船艙進水也不會沉，再給第二筆。”
“火炮和弩車裝上去以後，還要再試一次。”
“全都好的，剩下的錢才給你。”
蘇衡合上賬冊，露出滿意之色。
“分段撥款，驗收合格後再付下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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