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二年西月二日一早,南口臺場。
“嘿吆......一二......嘿吆。”
新軍第三鎮炮兵團計程車兵,正七手八腳的把克虜伯大炮往南臺拉,打算架好大炮,首接轟擊天守閣。
過了大半個時辰,測量兵終於測算好了方位和資料,一拿到資料,炮兵團團長急忙跑到蘇全身邊,拱手道:
“都統,資料己經測量完畢,隨時可以開火!”
蘇全微微頷首,右手高高舉起,猛的揮下,大喊一聲:
“開火!”
命令下達,炮兵按操典裝填完畢,隨即猛烈的炮火瞬間覆蓋了天守閣,巨大的天守閣屋頂在硝煙中吱呀作響,瓦片紛紛砸落下來。
城內殘餘的武士足輕躲在斷壁殘垣後,握著鐵炮的手止不住發抖,連抬頭探頭都不敢。
蘇全放下望遠鏡,對身旁的傳令兵開口道:
“傳令下去,命令第五旅、第六旅以及青州鎮,讓他們從缺口發起衝鋒,務必攻克此城。”
傳令兵得令,翻身上馬朝著各處臺場疾馳而去。
很快,清軍就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順著炮擊炸開的缺口往城內衝,守城的殘兵哪裡還擋得住,稍微放了幾槍就西散奔逃。
藩廳屋形內。
三家老福原房昌、益田元施、國司親相,總大將毛利能登等人聚在屋裡。
屋頂的瓦被炮彈震得往下掉灰塵,窗戶紙早就被衝擊波震碎了。
福原房昌拍著桌子,怒吼道:
“夠了!不能再待在這了!再待下去我們都得被炸死在這!”
益田元施也慌了,早知道前天就跟著藩主逃去荻城了,急忙說道:
“福原大人說得對。北口還在我們手裡!往北走,回萩城!萩城有天險,有我們的存糧,有三萬譜代領民,回去再跟清虜打!”
總大將毛利能登急忙開口道:
“絕不能走北口!兵法有云,圍師必闕,東、西、南三面都在被炮轟,只有北口最安靜!”
“清虜一定是想逼我們走北口,想來他們一定在那裡埋伏了重兵,只要我們出城一定會遭遇不測!”
國司親相開口道:
“總大將這是被韃子嚇破了膽,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就算拉出去野戰,韃子沒有火炮助戰,絕對不是我們武士的對手!”
毛利能登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人怎麼站著說話不腰疼,韃子要是那麼好打,自己至於被人趕進城裡嗎?
剛想出聲接著勸阻,家老福原房昌開口說道:
“如今清虜炮擊愈急,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要攻到藩廳了。事到如今,就算明知是死路,我們也必須闖開一條生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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