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趕緊出聲附和道:
“大將軍仁德,寬宏大量,既然如此,就按大將軍方才所說,起草上諭,八百里加急送北京焦中堂。”
瑞常此時出聲問道:
“那逃脫的奕誴怎麼辦?”
景壽冷哼一聲:
“首接發下海捕文書,估計是想逃亡海外,嚴查天津關口,絕不可走漏一人。”
劉文澤點了點頭,對付這些宵小就是要斬草除根,否則保不齊哪一天,自己喝杯熱茶,就給自己喝沒了。
就在商量完如何處置亂黨的事,散場之際,陳孚恩開口道:
“諸位大人留步,還有一件事,需各位大人現在就拿個主意。”
景壽隨即問道: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陳孚恩略帶悲傷地說道:
“焦中堂來信還說,穆總憲沉痾纏身,恐怕......”
所有人心裡清楚,穆蔭快不行了!
大家目光齊齊望向劉文澤,你當初辦事不地道,把人家丟盛京吃風雪。
察覺到大家的目光,劉文澤尷尬的說道:
“穆總憲公忠體國、勞苦功高,一心只想著朝廷,無論是身前還是身後,我們都要給他最高的榮譽!”
陳孚恩小聲問道:
“大將軍的意思是?”
劉文澤沉聲道:
“武英殿大學士、左都御史穆蔭端慎詳雅,老成持重,夷險一節,清節自守,兩朝勳舊,樞府碩望,進太傅,身後配享太廟。蔭二子入國子監讀書。”
眾人聞言皆看向劉文澤,大將軍對自己人確實是沒話說,身前也好,身後也罷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活著的太傅確實沒怎麼見過。
景壽微微點頭,沒想到自己顧命八大臣,馬上就只剩西個了。
劉文澤接著說道:
“為了讓穆總憲好生將養,免去其武英殿大學士、左都御史的職務,免去北京留守大臣差遣,暫時由焦中堂擔任留守大臣。”
“至於空出來的武英殿大學士,依次遞補,由匡中堂充任。陳中堂補文淵閣,杜中堂補東閣,焦中堂補體仁閣。”
“左都御史由匡中堂出任,戶部尚書升中央銀行總辦大臣王茂蔭出任,兼任中央銀行總辦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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