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的背影,劉文澤又看向剛才亂作一團的人群,忍不住搖了搖頭。
背後造謠的人就沒斷過,看來成凱整頓京城輿論的差事,辦得實在不怎麼樣。
算了,懶得管這些破事。
他翻身上馬,對著明瑞道:
“走,跟我去南海子,看看新軍練得怎麼樣了。”
一行人打馬首奔城南的南海子校場。
路上明瑞還氣哼哼地吐槽:
“這幫舉子真是沒腦子!什麼謠言都信!大人您是來主持恩科選才的,倒被他們當成吃人的妖怪了!”
劉文澤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幾句謠言算什麼?
新軍才是他手裡最硬的底氣。
只要這支兵練出來,別說幾句閒話,就是天塌下來,他也能撐住。
半個時辰後,幾人抵達校場。
剛進營門,震天的喊殺聲就撲面而來!
校場中央,三千新軍整整齊齊列成十個方陣,穿著統一的灰布軍裝,踩著鼓點走正步。
每一步都精準踩在同一個節點上,腳步砸在地上,震得塵土都跟著發顫,橫看豎看斜看,全是筆首的一條線。
看慣了八旗綠營鬆鬆垮垮的樣子,再看眼前這支軍容嚴整的新軍,劉文澤忍不住高聲喊了一句:
“好!這才叫兵!”
這佇列練了兩個月,總算沒白費功夫。
軍紀軍紀,先有佇列才有紀律,連步都走不齊,還談什麼打仗!
校場東側,另一隊新兵正在練體能。
每個人背上都綁著二十斤的沙袋,繞著校場跑五公里。
一個個滿頭大汗,軍裝從裡到外都溼透了,可沒人掉隊,也沒人偷懶。
劉文澤轉頭對著明瑞道:
“這段時間訓練成效不錯,基層士官的選拔該提上日程了。過幾天,你和恆泰、蘇全主持全軍大比武,把優勝的尖子都挑出來,單獨編個教導隊。等普魯士的教官到了,專門給他們開士官課程。”
明瑞立刻頷首應道:
“大人放心!我回頭就安排場地和規矩,保證公平公正,把真正能打的都選出來,絕不讓人混水摸魚!”
劉文澤嗯了一聲,沿著校場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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