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瑞掃視一圈,孚郡王的心腹嚇得都縮頭不敢動,明瑞冷聲說道:
“全都給我拿下,一起帶走。”
那些心腹哪敢反抗,被新軍一推一搡就全都捆了起來,連拖帶拽押出了王府。
留了兩個小隊守著王府不許任何人進出,自己押著一行人,策馬回了東安操場。
劉文澤坐在臨時搭起的公案後,見人押進來,抬眼掃過去,正好對上奕譓怨毒的目光。
奕譓被按得跪倒在地,梗著脖子嘶吼:
“劉文澤!你這個漢狗!你竟敢帶兵抓本王!你就不怕祖宗降罪,不怕太后治你的罪嗎!”
劉文澤慢悠悠端起茶喝了一口,冷笑道:
“哦?祖宗降罪?今天就是祖宗當面顯靈,恐怕也救不了你。”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老實交代!這段時間是不是你指使他人編排謠言,抹黑本官,煽動旗民鬧事?”
奕譓還想嘴硬,破口大罵:
“血口噴人!本王根本沒做過!你這是栽贓陷害!你這奸賊,敢構陷宗親!”
劉文澤抬了抬下巴,親兵立刻把幾個己經招供的挑事者押了上來。
那幾個人一見奕譓,頭磕得跟搗蒜似的:
“王爺!小人實在扛不住打,己經把您吩咐的事全說了!您就認了吧!”
人證擺在眼前,奕譓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指著那幾個人,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劉文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真以為你是皇室宗親,我就動不了你?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不管你是誰,敢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就絕對饒不了你。”
他轉身對著明瑞下令:
“把孚郡王押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奪爵,終身圈禁宗人府!他的心腹,全部流放伊犁,一個都不許放!”
明瑞朗聲應諾,立刻讓人把癱軟在地的奕譓拖了下去。
景壽站在旁邊,看著這乾淨利落的處置,半天才長出一口氣,小聲問:
“這下挑事的主謀抓住了,那些跟著鬧事的旗民,接下來該怎麼辦?”
劉文澤回頭看了看滿操場蹲著的旗民,語氣沒有半分留情:
“帶頭挑唆的己經辦了,剩下跟著起鬨的,全家流放黑龍江墾荒,一個都別放過。”
與此同時,安徽當塗。
曾國藩剛收到僧格林沁全軍覆沒、戰死銅山的軍報,整個人如遭雷擊,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過神。
:令下聲厲,抖在都手,起站地猛他
”!快!慶安回返,退撤刻立軍全!令將我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