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劉文澤心猛得一揪,這人不會又想打秋風吧?
急忙說道:
“那啥,我突然想起來了,總理衙門那邊還有事,你們先商量,我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劉文澤轉身就想離開武英殿。
剛走兩步,就被匡源攔住了去路,沒好氣的說道:
“劉大人,你慌什麼?這次不找你要錢。”
聽到這話,劉文澤長舒一口氣,只要不要錢就好,一切都好說。
這才停下腳步,轉頭對著景壽說道:
“景中堂,既然匡中堂有要事商議,我們不妨聽聽,大家一起拿個主意。”
景壽趕緊招呼眾人落座,想聽聽匡源到底要說什麼?
見大家落座,匡源開始大倒苦水:
“這戶部的差事實在是沒法當了......”
話音未落,劉文澤轉身就想跑,匡源急忙說道:
“劉大人,留步,說了不談錢,就一定不談錢。”
劉文澤見大家都盯著自己,就這麼跑路確實不太雅觀,這才說道:
“哪裡的話,我這是腳麻了,起來活動活動,匡中堂你繼續。”
匡源接著說道:
“我今天要說的是漕糧的事,自粵匪作亂以來,朝廷入京漕糧改為海運,咸豐八年還有一百三十五萬石漕糧入京,諸位大人不妨猜猜,今年到這個時候運了多少?”
景壽沉思片刻說道:
“起碼,應該有一百萬石吧?”
匡源搖了搖頭,吐了一口濁氣,這才說道:
“要是有一百萬石就好了,是零,今年一粒糧食都沒有運來!”
“什麼?”
“怎麼會這樣?”
“沒有漕糧我們吃什麼?總不能吃前幾年的古古米吧,那玩意硬得能崩掉大牙!”
“這上海的轉運使是幹嘛吃的?怎麼一粒糧食都沒有運來?”
匡源放出的猛料,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丟入一顆巨石,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頓時就在大殿內瀰漫開來。
匡源沒有理會眾人議論的聲音,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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