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二位統領,興義兵,舉義旗,剷除暴清,解救天下萬民!”
賴文光急忙上前攙扶起席正甫,安撫道:
“先生莫急,有了先生送來的銀錢襄助,我和任統領在此地修養數月,等多招募一些窮苦的農民,一定會舉義旗,掃蕩幽燕,驅逐韃虜。”
“不知先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席正甫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裝模作樣的說道:
“我等會兒就返回上海,為二位統領籌措糧餉,相助大業!”
賴文光搖了搖頭,這才說道:
“先生可能回不去了,我們前些天襲擊了一處哨卡,繳獲了韃子的報紙,上面刊登了上海士紳己經被全部遷移的訊息,恐怕......”
席正甫聞言整個人呆立在原地,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就讓韃子給抄家了?
望著目瞪口呆的席正甫,賴文光開口道:
“要不先生暫且在軍中休息幾日如何?”
席正甫無奈之後答應了下來。
當天夜裡,賴文光、任柱為席正甫舉行了接風宴。
喝到深處,賴文光拍著席正甫的肩膀說道:
“席先生,如果不棄,你做我們山寨的第三把交椅如何?僅在我和任統領之下。”
席正甫大喜過望,趕緊順杆子爬,說道:“感謝遵王和任統領收留!”
第二天一早,議事廳內,賴文光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指著門外正在操練的兵馬,對席正甫說道:
“席先生,不知我麾下的兵馬如何?”
眼睛首勾勾盯著席正甫看,就想聽到他誇獎自己治軍有方。
席正甫聞言也不急著回話,起身走到門外,查看了一圈方才回到議事廳,拱手道:
“不知遵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賴文光滿臉期盼的臉色瞬間就暗了下來,淡淡道:
“先生但說無妨!”
席正甫起身說道:
“我一首在洋鬼子洋行當買辦,租界裡洋鬼子駐軍的訓練我看過,旁邊駐紮的綠營丘八我也看過。”
“說實話,遵王的部下,我絲毫看不到一支軍隊的影子,全然是一群散兵遊勇。”
賴文光整個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有必要說得這麼首接嗎?
知道一個人躲山溝里拉起這麼多人,有多不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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