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氏謙卑有禮,對天朝恭敬有加,我們冒然動他們對手,恐諸藩恐懼,對朝廷不再敬畏啊!”
劉文澤冷哼一聲:
“謙卑有禮?恭敬有加?我看不見得吧?”
“我可是聽說朝鮮到現在還在使用崇禎年號,對我們蔑稱為金國夷狄啊,這怎麼算都算不上恭敬有加吧?我看他們純粹就是想反清復明!”
“這在我大清都夠得上滿門抄斬了,只給他們派個監國,己經很便宜他們了!”
曾國藩驚得站了起來,驚訝道:
“朝鮮?反清復明?這確有此事?”
劉文澤笑道:
“我敢拍著胸脯保證,朝鮮確實早有二心,否則怎麼會不把我要的枕木送來?”
“哪怕真有困難,送來幾根意思意思也行,但他們連意思意思都不想糊弄我們了!”
曾國藩接著說道:
“可是其他諸藩屬?”
劉文澤首接抬手打斷道:
“湘王,那些國家認我們是大哥,是因為我們以前在這片最能打,下手也沒輕重。”
“現在,自打我們被洋鬼子攻破京師後,這些藩屬早就有了二心,暹羅公開脫離藩屬,越南更是自稱大南帝國,還有些藩屬索性就不來了,更有些投了英法。”
“我們不拿出點實力讓他們瞧瞧,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拿不動刀了,他們怎麼會老老實實聽話?”
曾國藩點了點頭,確實自打二鴉之後,前來朝貢的藩屬越來越少了,藉機收拾一兩個也好,讓剩下的老實一段時間。
曾國藩接著問道:
“可是軍費開支怎麼辦?這我們要派多少大軍過去啊?”
劉文澤笑著說道:
“湘王,朝鮮人對天朝的恐懼是刻進骨子裡的,我們不需要派多少人過去,只要派一個步兵旅,抓了那些領頭抗命的官員,再新提拔幾個官員,朝鮮自然而然就掌控在我們手裡了。”
“當下的問題是,我們派誰去?”
曾國藩想了一會兒,說道:
“要不讓陳中堂來一趟,他掌管吏部,應該能拿出合適的人選來。”
過了一會兒,吏部尚書陳孚恩聽完劉文澤的話只感覺發現了新世界,捏著下巴想了好久,開口說道:
“要不讓崇厚大人去?他可是三口通商大臣,常年打理洋務,應該能勝任吧!”
一聽崇厚的名字,劉文澤就一臉黑線,這人連李中堂還不如呢。
仔細想了想,算了,還是老法子,管你現在合適不合適,既然歷史上乾的挺好的,就只能讓你提前去了,別怪我揠苗助長。
:道說恩孚陳著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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