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漢城勤政殿內,朝鮮國王李熙和兩班貴族跪在殿內,曾國藩合上剛剛宣讀的上諭,對李熙等人說道:
“上諭己宣,從今天起朝鮮軍國大事悉由吳慶海大人決斷,你們聽清楚了?”
李熙跪在地上連連叩首,顫聲應道:
“小王......小王謹遵上諭,凡事全憑曾大人與吳大人做主。”
殿上的眾大臣也低著頭連聲附和,沒人敢抬頭說半個不字。
曾國藩掃了一眼殿內眾人,見沒人敢反對,便抬手示意吳慶海上前,隨即緩緩開口道:
“本王此次奉旨拿問李昰應,只是懲戒首惡,並非要驚擾朝鮮社稷。”
“如今大局己定,你們只要恪守臣節,盡心輔佐國王,聽從吳監國排程,日後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若有敢心存僥倖,暗中作亂的,李昰應就是前車之鑑。”
眾人連忙再次磕頭,連稱不敢。
曾國藩點了點頭,轉頭對吳慶海道:
“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本王這就回行營,押送李昰應啟程返京,覆命交差。”
吳慶海當即抱拳躬身:
“恭送郡王,臣定當不辱使命,管好朝鮮事宜,等候朝廷下一步指令。”
此時李熙急忙趕到曾國藩身旁,跪奏道:
“郡王容稟,興宣大院君乃是家父,今日一別不知以後能否見面,還望郡王容我見他一面,以全父子之情。”
曾國藩低頭看著跪在一旁的李熙,開口道:
“非是我不近人情,只是這大院君乃通倭的囚犯,貿然讓他和殿下見面,恐怕對殿下不利!”
李熙急忙說道:
“我的父親也通倭?還望郡王稟明朝廷,此間定有誤會,我父一向尊崇天朝,枕木之事實乃誤會。”
曾國藩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誤會不了,我們有確鑿的證據,還有一件事,請殿下牢記,在宗法上你是翼宗李旲的兒子,你不得稱呼大院君為父親。”
李熙聞言身軀猛地一震,久久難以釋懷,不禁低下了頭,沉思了好久,才泣聲說道:
“郡王所言甚是,小王記下了,還望郡王通融,讓我見大院君最後一面,此生此世不復見矣!”
言罷,掩面痛哭!
曾國藩嘆了一口氣,說道:
“有道是法理不外乎人情,殿下一片孝心,也罷本王做主讓你們見一面,之後我就押送他回國。”
李熙叩首感謝道:
“郡王大恩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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