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慶海發瘋了督促朝鮮人砍樹的同時,北京總理衙門大堂內。
劉文澤手裡捏著沙皇俄國的照會,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自己拖了一年多的談判,俄羅斯終於是忍不了,或者說,應該是在中亞地區準備好了。
劉文澤冷笑一聲,轉身看向己經在大堂內等候的景壽、焦祐瀛、周文博和明瑞等人,笑著說道:
“沙俄終於是忍不了了,他們對土地的渴望是刻到骨髓裡的。”
“先前八成是因為他們也沒準備好,所以才不好強壓我們,一年多過去了,這次顯然是己經準備好了,所以選擇了向我們遞照會。”
“這次找大夥來,就是想商量一下,我們要如何應對,論兵力我們現在完全不虛沙俄,但是最大的問題是我們在新疆的糧餉彈藥不濟。”
景壽長吸了一口涼氣,怒罵道:
“這羅剎鬼就沒個安穩的時候,好不容易過了一個安份年,他們就找上門來了。”
“要我說我們還跟上次一樣,再把新軍拉出來,給他演武一番,讓他們明白明白斤兩。”
焦祐捻著鬍鬚沉吟道:
“演武是該演,可不能只演武不談判,咱們拖了這麼久,不就是在等鐵路修通嗎?”
“現在就算立刻開打,咱們也不怕他沙俄,只不過能談的時候先談,真談不攏再打也不遲。”
周文博撫著腰站出來,對沒錯,他還沒出院就又被劉文澤抓來打工了,實在是找不到能夠商量外交的人才了。
周文博語氣帶著一絲痛苦一絲哀怨,道:
“我以為,沙俄這次來,未必就真想立刻開打。他們在中亞最大的對手依然是跟英國人。”
“他們國力也緊得很,在中亞也動員不了多少人馬,真要是跟咱們開打,他們也吃不消。這遞照會過來,不過是想先逼咱們讓步,佔點便宜罷了。”
劉文澤點了點頭,走到輿圖前,指著伊犁方向說道:
“你們說的都對,沙俄現在是外強中乾,想靠嚇唬咱們拿下伊犁。可咱們偏偏不能讓他如願,伊犁是咱們祖宗留下的疆土,一寸都不能給他們。”
“這次談判,咱們就擺出架勢來,一邊讓新疆的左尚書立刻整軍待命,嚴防沙俄挑起事端,如果遇到挑釁,一定要堅決還擊。”
景壽想了半天說道:
“萬一沙俄真要翻臉怎麼辦?咱們要不要提前增兵去新疆?”
劉文澤笑道:
“翻臉就翻臉,咱們還怕他不成?早就等著他們來了。至於增兵現在新疆蒙古的兵力應該是夠了,再增兵還是面臨糧草不濟的問題。”
“我們要接著往新疆運送一批彈藥和糧草,上次他們走列城和葉爾羌一線的商路就很不錯,我們依然找英國人買一批,送過去。”
周文博忍著疼痛,回道:
“我這就去安排!”
大致的應對己經商議完畢,劉文澤對著輿圖,這次羅剎鬼又來,必然是有所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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