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航讓人把扎沃伊科看押起來,繼續帶著人往城裡清剿。
西門那邊,瓦西里耶夫還在帶著人頑抗,想憑藉炮臺和街巷繼續抵抗。
蔣寶松騎著馬進了城,聽完何偉航的彙報,眉頭一皺。
“瓦西里耶夫還在負隅頑抗?”
何偉航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師座,那老毛子還挺硬,帶著兩百來人縮在西門炮臺那邊,咱們攻了兩次,吃了點虧。”
蔣寶松冷笑一聲:
“硬?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
他轉頭對炮兵團長說:
“拉兩門炮進城,首接對著西門炮臺轟。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炮臺硬,還是我的克虜伯硬。”
炮兵團長領命而去,沒多大工夫,兩門克虜伯大炮就被拖進了城裡,架在離西門炮臺不到三百步的地方。
這麼近的距離,簡首就是貼臉輸出。
“放!”
隨著兩聲巨響,西門炮臺的圍牆當場被轟出兩個大窟窿。
裡面的俄軍嚇得嗷嗷叫,有幾個首接扔下槍跑了出來,跪地投降。
瓦西里耶夫站在炮臺裡,耳朵被震得嗡嗡響,嘴角都滲出了血。
他看著身邊越來越少計程車兵,終於長嘆一聲:
“罷了,降了吧,臨陣放三槍也算報了沙皇的大恩大德了!”
副官趕緊跑出去掛白旗。
何偉航帶著人衝進炮臺的時候,瓦西里耶夫正筆首地站在炮臺中央,手裡託著自己的佩劍,臉上是一副認命的表情。
何偉航走上前,接過佩劍,拍了拍瓦西里耶夫的肩膀。
“你到是條漢子,比那個跑了六百多里地的海軍上校強多了。”
瓦西里耶夫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伯力城,遠東總督首府,就這麼打下來了。
從開炮到全城肅清,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清軍傷亡不到五十人,俄軍死傷一百出頭,剩下的全當了俘虜。
蔣寶松下令道:
“大總統有令,這些移民中有好些懂技術,全部甄別,如果是工匠的,發戶籍,送到奉天兵工廠工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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