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禮國和哥士耆兩人悄悄交流了好久,全然沒有顧及一旁的蒲安臣,最後,阿禮國開口說道:
“大總統閣下,治外法權我們可以等貴國完成司法改革和律法改革後,予以廢除。”
“在此期間,治外法權暫時凍結,只庇護租界內的英法公民,你看這樣如何?”
劉文澤點了點頭,算是雙方都認可了這個讓步。
見治外法權也取得一致,剩下的就是片面最惠國待遇了。
劉文澤打算各個擊破,於是開口說道:
“公使先生,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吧,我們改天再議。”
等送走了阿禮國等人,景壽和周文博趕緊湊了上來,周文博疑惑地問道:
“大人,我們為什麼不趁熱打鐵,首接把剩下的都定下來?”
劉文澤冷笑一聲,說道:
“片面最惠國待遇,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列強均沾,現在也就英法有特權待遇,我們丟下美國,分別和英法談判。”
“畢竟英法可是上百年的老冤家,他們之間的仇恨和矛盾一點也不少,分開談會更好一些。”
兩人點了點頭,沒錯,看著英國人賺錢,法國人比死了都難受,反過來也一樣。
第二天一早,劉文澤就來到了英國公使館拜訪阿禮國,阿禮國格外詫異,沒想到劉文澤這個時候來見自己,準沒好事。
將人請至西花廳之後,劉文澤開口說道:
“阿禮國先生,我來幹什麼,你我一清二楚,這片面最惠國待遇保留對英國來說聊勝於無,我特地來找你,就是希望大英能夠在談判中主動放棄?”
阿禮國驚呆了,主動放棄?
我像是這麼傻的人嗎?
不緊不慢地說道:
“大總統閣下,這麼做對我,對大英,有什麼好處嗎?”
劉文澤笑著說道:
“當然有,你們能獲得我們的友誼!”
阿禮國冷哼一聲,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友誼值幾個錢?”
劉文澤笑著說道:
“這友誼可是無價之寶,比如說從奉天到哈爾濱的鐵路!”
阿禮國端著咖啡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劉文澤,明白了,又是這套,拿工程來交換大英在其他方向讓步。
放下咖啡,擦了擦嘴,這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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