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嚇得不輕,連忙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將人看好,絕不讓任何人接近他。”
雲初涼這才點了點頭,不再理會牢頭,帶著雪漣宸和風肆野出去了。
等三人走遠,牢頭立刻回去看了眼“雪漣宸”,見他依舊躺在草堆上,像是睡著了,牢頭才鬆了口氣,過去將牢門給重新鎖上。
雲初涼帶著雪漣宸和風肆野出了天牢,一路上倒是沒惹任何人懷疑。
安全出了天牢之後,三人便朝東南方向疾奔而去。
走出好遠,雲初涼和風肆野才回天醫空間,換回了農婦裝。
雪漣宸看著兩人又換了陌生的裝扮,也覺得神奇得很:“難怪戒備這麼嚴,你們還能進京都,也會是難為你們了。”
雲初涼輕嘆:“知道你出事了,我們哪能坐視不理啊,所以就急忙過來了。”
“多謝。”雪漣宸真誠感激道。
風肆野拍拍他的肩膀:“跟我們還客氣什麼?”
雪漣宸有些驚訝地看著風肆野,怎麼感覺他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一看雪漣宸這表情,雲初涼便笑道:“他恢復記憶了。”
“是嗎?”雪漣宸聞言頓時驚喜不已,“你是怎麼恢復記憶的?不是說要解蠱才能恢復記憶的嗎?”
雲初涼看了眼風肆野,揚眉道:“他的蠱蟲已經解了。”
雪漣宸再次驚呆了,半晌才囁喏道:“真的,你的蠱蟲真的解了。”
“嗯。”風肆野點頭。
雪漣宸大喜:“那真是太好了,你們是不是找到血引了?”
“是。”雲初涼點了點頭,又看了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話。”
馬上就要天亮了,他們在這裡說話也不合適。
“你們跟我來。”雪漣宸帶著兩人去了一個村子,進了一個農戶家。
點上油燈,三人坐在桌前:“這裡就是王成軍他家,也家裡就他一個,我們正好能在這裡落腳。”
這王成軍說來並不是真的赫連焯的人,而是他安插在赫連焯身邊的人,其實王成軍真正的主子是他,而不是赫連焯。
不過這赫連焯也不算真正信任王成軍,所以才把他弄到天牢做獄卒,不過這次倒是方便了他。
“那個雪凝珠到底怎麼做上太女之位的?你父皇他是不是中了傀儡蠱?雪燼潯他現在哪兒,知不知道你的事?”一坐下,雲初涼便像是連珠炮似的問問題。
雪漣宸嘆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我們從南楚分開之後,我就和小菲菲回了北川。我們回來不久,雪凝珠也回來了,她回來之後就去父皇那裡告狀,父皇隨後便召見了我。”
說著,雪漣宸眼眸微眯:“我覺得父皇他應該是中了傀儡蠱了,因為那天父皇完全不聽我解釋,一心偏袒雪凝珠,不管雪凝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說什麼他都不聽,最後還強硬地廢了我的太子之位。父皇他從來沒有對我這樣過,我覺得他不正常。”
雲初涼默默點了點頭,突然性情大變,的確是不符合常理,看來是中了傀儡蠱無疑了。
“對了,你們不是找到血引了嗎?血引到底是什麼?”雪漣宸突然有些激動地看向雲初涼和風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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