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也沒敢去看他,在慕瀾瑾的院子裡心不在焉地坐了一會兒,風肆野便抱著小殤殤回來了。
小殤殤一到,頓時便成了眾人爭搶的物件,所有人都搶著抱他,雲初涼這個親媽都輪不上。
“花千夜他們呢?”見只有風肆野和小殤殤回來,雲初涼皺眉。
“他們直接回國了。”風肆野道。
雲初涼愣了下:“這麼快就回去了,怎麼不多玩兩天?”
這麼急著就走了,她都沒去送行。
風肆野笑起來:“花千夜和雪漣宸都已經登記了,國不可如一日無君,而且花千夜也急著回去籌辦婚禮的事。”
雲初涼點了點頭又道:“那我等回去就給他們設計禮服,等衣服做好就讓人給他們送去。”
“嗯。”風肆野笑著點頭。
兩人也沒在國公府多待,坐了沒一會兒便啟程回宮了。
馬車裡,雲初涼輕輕摸著小殤殤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國公府出了什麼事嗎?”風肆野見她心不在焉,皺眉問道。
雲初涼抬眸看了眼風肆野,“是二舅舅和大舅母。”
隨即便將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風肆野皺眉,安撫地將她攬到懷裡:“別擔心,二舅舅是個有成算的,外祖和外祖母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嗯。”雲初涼雖然擔心,可也知道自己幫不了他們。
不過阿野說的對,二舅舅是個有成算的人,向來最有主見,他應該自己有辦法的。
三日後,雲初涼便聽到了國公府二爺病逝的訊息。
“磅”的一聲,雲初涼嚇得驚掉了手裡的茶碗。
風肆野就是怕她瞎想,一聽到訊息,便連忙跑回來了。
“阿野!”看到風肆野,雲初涼急忙跑了過去,“我二舅舅是怎麼回事?”
風肆野連忙安撫:“別擔心,是放出去的訊息,二舅舅他離開了慕府,但是外祖不肯將他除名,便讓他‘過世’了。”
雲初涼聞言終於鬆了口氣,同時又是一陣悵然。
二舅舅終究是走了這一步,其實她能理解他,只要他還在慕府,他跟大舅母就永遠不可能,哪怕是大舅母答應了他,他們也根本不可能。
如今這邊,二舅舅也是在為他跟大舅母做最後的努力了吧,也不知道大舅母能不能明白二舅舅的心。
雖然是假死,可這葬禮還是要辦的。
帝后親臨了齊國公府二爺的葬禮,還下了聖旨,追封慕奕辰為武安侯,哪怕人過世,依舊可以世襲三代。
聖京城內無不對慕奕辰的早逝痛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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