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定能！”牛建國一拍桌子，“咱們今天就能籤合同！這書絕對能暢銷，我給你籤最高的版稅！”
說完，他急匆匆地去找公章和合同。
合同拿來，牛建國問道：“趙老師，這書，您似乎是要連載吧？寫了多少了？”
趙陽暗暗好笑。
這稱呼，怎麼變成老師了？
“牛總編，叫我小趙就行。”趙陽笑道，“我已經完成了大綱，預計是七部。今天我帶來了前兩部，如果賣得好，我再繼續寫。”
“肯定賣得好！”牛總編拍著稿子，信誓旦旦，“我用我的職業素養保證，這本書絕對能暢銷！趙老師，你儘管寫！”
趙陽一笑：“好好好，我儘量，儘量。”
......
簽好合同，趙陽便離開了出版社。
接下來就等著收錢了。
這本書的商業價值至少上千萬——原作者可是好幾年都在作家財富榜上排名前列的。
這本之後，還有好幾本呢。
即便是穿越了，趙陽也絕對不會忘掉網路作家的初心。
......
過年放假沒幾天，黃翠翠案件便浮現出了重大線索。
黃翠翠的陪酒服務地點是京海市白金瀚夜總會。
從她的同行口中，問出了他們的雞頭——瘋驢子。
雖然他目前因為危險駕駛被關在拘留所，看似沒有作案時間——但如果黃翠翠的屍體先經過冷凍的話，那黃翠翠死亡時，瘋驢子還沒有被拘留。
而且他進拘留所的原因也有點扯：酒後駕車衝撞交警隊。
根據這些判斷，瘋驢子有重大作案嫌疑。
為了進一步獲得證據，需要一位刑警進入拘留所接近瘋驢子，以便挖出他真正的老闆。
包括趙陽在內，幾位年輕刑警都被叫到了曹闖的辦公室。
曹闖拿著一個裝著紙條的飯盒：“在座的同志都是剛剛加入刑警隊的，外面的人對你們不太瞭解。這是一個很好的鍛鍊和立功機會。大家放心，拘留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絕對會保證同志的安全。咱們還是刑警隊的老傳統——抓鬮。”
李響先抓。
沒抽到。
“真不好意思，我其實想去的，但是......”李響撓了撓頭。
“但是你不會撒謊，長得一身正氣，去了也白搭。”趙陽忍不住說出了他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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