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也想不出急需的東西，便決定暫時把情感值存著，以後需要的時候再用。
......
一陣手機鈴聲，把他的意識拉回來。
高啟蘭的電話。
“陽哥，小靈通的手續都辦下來了。我哥說，那個龔開疆恭敬得像孫子似的，謝謝你哦！”
趙陽笑了：“自家人別這麼客氣。對了，下週我去帝都辦點事，你想不想去帝都玩？”
“啊？我......我下週就開學了。”高啟蘭的聲音發蔫，“對不起陽哥。”
“這又不怪你，以後去帝都的機會有的是。想要什麼禮物告訴我，我給你帶點。”
“不......不用了陽哥，你就跟我說說帝都的樣子就行。”
趙陽笑了笑。
這姑娘的要求還真是低，但你不要，不代表哥不給。
趙陽不再繼續禮物的話題，隨口聊了會兒別的，後世的網路梗甩出兩個，電話那頭笑得把手機都摔了。
......
趙陽的假期下週開始，這兩天他也不好意思閒著，加入了徐江大案的後續工作。
週末，他陪著高啟蘭玩了一天，然後把她送上了去學校的車。
週一上午，他換上了一身正裝，又戴了一副平光眼鏡，以一副海歸精英的樣子登上了飛往帝都的飛機。
經濟艙，並沒有發生空姐主動搭訕的戲碼。趙陽閉目養神，直到飛機落地。
2000年的帝都，還在準備申奧，很多工程還沒完工，沒有趙陽記憶中的繁華。機場到市區的路上還有大片的荒地，更沒有後世隨處可見的綠地公園。
對於龍國來講，十幾年足以天翻地覆。
進了北四環，窗外的景象和趙陽記憶中的帝都便有些重合了。
計程車開到了中關村南大街，已經是中午。
趙陽吃了頓麥當勞，理了理思路，到了約定的時間，提著公文包到了連種總部。
前臺小姑娘攔住了他：“您好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姓趙，來找你們包總，之前和他用電子郵件聯絡過，你問一下就知道了。”
“您稍等......”小姑娘撥通了包總秘書的電話，只說了幾句就掛了。她走到趙陽面前，很禮貌地說：“趙先生請跟我來。”
趙陽被帶進了一間不大的會議室。
牆上貼著連種棋牌的海報，桌上散落著幾張遊戲設計草稿。
片刻後，門被推開，兩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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