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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新去開會，趙陽在政法大學溜達。
他記得《人民的名義》裡，陸亦可是政法大學畢業的。既然在漢東大學遇到了鍾小艾，不知道能不能在政法大學遇到陸亦可。
結果當然沒碰到。
這個時候，陸亦可已經畢業了。
晚上，趙陽在孫樹新家裡吃了頓便飯，師母肖慧玲下廚。孫樹新家裡只有老兩口，兒子已經結婚分出去過了。趙陽酒足飯飽，就在孫樹新家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啟程離開。
等快到了上班時間，肖慧玲忽然拎著個塑膠袋問：“老孫，這是不是趙陽的東西？他忘在咱家了？”
“嗨！”孫樹新笑道，“他送我的，昨天忘了說。一個長城擺件，我看著包裝盒挺精緻的，你看看擺哪合適。”
“哦......還挺重。”肖慧玲坐回沙發，開啟塑膠袋仔細看起來，“是挺精緻的，這孩子挺會挑東西......啊呀！我的媽呀！”
“怎麼了？”孫樹新正要出門上班，被老婆一嗓子喊了回來。
“這東西你還想擺著？不對！這東西你怎麼能收？”
“怎麼了？不就是個石頭雕塑嗎？”
“石頭雕塑？”肖慧玲氣笑了，“你那眼睛是出氣的嗎？你過來，看看這裡寫的什麼！”
孫樹新湊過去一看。
產品名稱：18K金長城擺件
材質：18K金
金重：280克
總重：280克
他腿一軟，撲通一聲坐在沙發上：“這個趙陽，瞎胡鬧！瞎胡鬧！不行！太貴了！這東西我不能要！”
激動之下，他拿手機撥電話的手都有點哆嗦。
“趙陽！你怎麼能送我那麼貴的東西？這東西我不能要，你快拿回去吧！”
“不貴啊，才兩萬多。孫老師，我不是跟您講了嗎？我一個月稿費就十幾萬。您就擺著吧，哪天看膩了，我再給您換一個。好了孫老師，火車要進隧道了，沒訊號了。”
電話掛了。
孫樹新一時無語。
“趙陽怎麼說？”肖慧玲問。
孫樹新深吸一口氣：“收著吧。他一個月十幾萬入賬，不在乎這點錢。”
“啊？他一個警察哪來這麼多錢？就算貪汙也貪不出來啊！”
孫樹新笑了笑：“你們書店最暢銷的是哪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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