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先把東西放回去。”
趙陽被肖楚南拉到了實驗室的一個實驗臺前。
一臺開著機箱的工控機，旁邊放著兩塊電路板，還有一本列印出來的論文——正是趙陽交給林教授的那本。開啟的那頁上，密密麻麻畫著一道道標記。
肖楚南指著電路板，聲音都在發抖：“我只有三塊板子，已經燒壞了兩塊了，都是程式執行十分鐘就燒。但是我真的看不出程式的問題了。如果再燒一塊，我的實驗就徹底失敗了，畢業鐵定延期。”
趙陽掃了一眼論文標記的地方，心裡就有數了——他一眼就看出肖楚南在工程化哪個部分。
“別急，給我看看你的程式。”
“這裡......寫得比較亂。”肖楚南指著一臺開啟的電腦。
趙陽看得飛快，片刻後陷入沉思。
“我的程式有問題？”肖楚南小心翼翼地問。
“程式沒問題。”趙陽目光落在工控機上，“工控電腦上電看看。”
“好的。”
趙陽看了一眼工控電腦的系統，很快得出結論：“問題在工控板的底層驅動上，電源控制部分有問題。我給你重寫一下。”
說完，他直接在電腦上敲起了程式碼。
肖楚南抓了抓頭髮，一臉震驚：“趙陽，你還懂底層驅動程式？軟硬兼修啊......”
趙陽暗暗翻了個白眼，男人，只修硬，不修軟！
此刻，黃亦玫已經美滋滋地拿著畫回了家。
一進門，她就快步跑進房間，找了塊合適的畫板，小心翼翼地把畫鋪在上面，仔細欣賞起來。
“哎呀......簡直是藝術品！”她一邊看一邊感慨，“沒想到水木美院還有這樣的大神。看看這構圖，這手法，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個水平呀......”
她正神神叨叨地嘀咕，外屋響起父親黃劍知的聲音——
“計算機系的老林在搞什麼名堂？怎麼破格錄取了一位刑警？”
“老黃，你咋咋呼呼說什麼呢？老林怎麼了？”母親吳月江問道。
“你看看這個報道......”黃劍知晃了晃手裡的報紙，“說是公安部一個刑警立了一等功，然後被推薦到水木計算機系讀研了，還是老林特招的。真是奇怪！”
黃亦玫好奇心起，從房間探出頭：“爸，你說什麼？林伯伯特招了一個刑警？這跨度也太大了吧？小報瞎傳的吧？”
“官方的，不是小報。”黃劍知指了指報紙，“說這個小夥子孤身打入黑團伙做臥底，掌握了重要證據，還抓住了核心人物，被授予個人一等功。然後公安部推薦到水木的，一個字也不差。”
“哎呦......”吳月江皺了皺眉，“能活著領一等功，可真是不容易。小夥子叫什麼？”
“趙陽。這還有照片，長得挺帥。”
“趙陽？”黃亦玫立刻湊了過去，看清報紙上那張臉，整個人愣住了，“開什麼國際玩笑......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刑警？還去學計算機？”
“丫頭，你等等——”吳月江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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