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瓦良格的事，趙陽前世看過專門的紀錄片。
那艘未完工的巨大空殼，並非製造航母最關鍵的環節——否則它也不會在港口停泊將近十年才被著手改造。這十年間，龍國真正完成的，是一整套大型軍艦製造的工業體系：如何規劃，如何協作，乃至建造期間整個系統如何排程。這些，比一個殼子寶貴得多。
“落日餘暉”行動能如此順利，其實是沾了瓦良格的光。所以趙陽決定，把這份“人情”還回去。
所謂烏蘭國的內線，只是託詞。所有資料，都來自系統兌換。
這些在二十年後並非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系統定價不高。趙陽索性一股腦把超重型火箭技術和太空梭技術也兌換了出來——都是北方那個超級大國當年失敗的專案。那個國家已解體十年，現在當作廢舊資料處理，合情合理。
拿到資料後，最花心思的是做舊。
趙陽憑藉高超的計算機技術，用他那臺來自二十年之後的電腦，忙了將近一宿。所有資料都以“照片再影印”的形式呈現，紙張泛黃，一看就放了多年。有些地方有摺痕，甚至缺了角。排列也雜亂無章，不同型別的東西夾雜在一起，馮將軍那邊拿到之後，光是歸類就需要花不少時間。
任何人看到這些泛黃的俄文照片，都會認定——這是當年大國解體時，內部人員匆忙偷拍下來。等著日後賣個好價錢的。
天亮後，趙陽返回帝都。
兩天後，他把一張光碟交給馮將軍。
第二天，馮將軍傳來訊息：讓對方開價，這批資料打包。
又過了四天，趙陽收到一張來自某國企的支票——50萬元，專案名目是“技術諮詢費用”。
收到錢的第二天，他又交給馮將軍兩張光碟。
隨後，他把賬戶上的50萬全部提現。
一天後，高啟強到了帝都。沒待多久，便提著一個皮箱離開了。
馮將軍收到下屬的彙報，鬆了口氣。
“小趙，不是我多心。畢竟事關重大，你一定能理解。”
“首長，還需要繼續監控嗎？”
“不用了，撤了吧。”
“遵命。”
屬下走後，馮將軍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領導，孩子沒問題，一切正常。這孩子身上，確實帶著運氣。”
“他還是不想去總參？”
“是，他鐵了心走仕途。”
“仕途就仕途吧。他現在的級別太低，等到了級別，能幫就幫。”
“遵命。”
......
對於自己被監控，趙陽心知肚明——那些資料太珍貴，來得也太容易。他必須做出“花錢買來”的樣子，否則容易被拉去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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