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個月沒見，高啟強像換了個人——魚販子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事業有成中年男性的自信與沉穩。
但見到趙陽，他立刻收起所有鋒芒，表情恭順：“趙科長，我來了。”
趙陽指了指桌上的飯盒：“老高，陪我吃點。市長夫人親自下廚的菜，有錢都吃不到。”
“那可得好好嚐嚐。”高啟強立刻忙活起來，分菜分飯，兩人開吃。
氣氛鬆了下來。
趙陽問：“沒告訴阿盛和小蘭吧？”
“沒有。阿盛只知道我找了個俄毛教授當顧問。”高啟強說，“你回來的事我也沒說，要不要告訴他們？”
“不用了，別分散他們的精力。阿盛忙著手機廠，小蘭那邊，吳粵東帶著她忙著投資建工集團。”趙陽拍了拍高啟強的肩膀，“老高，實不相瞞，這事有一定危險性。你想退出的話......”
“不！我不怕！”高啟強語氣堅定，“我知道，這事對國家有好處，而且對你的仕途幫助很大。”
趙陽點點頭：“那個教授現在什麼情況？”
“人已經到京海了。昨天帶他玩了一天，技術顧問的合同已經簽了。”
“很好，幹得不錯。”趙陽微微一笑。
簽了合同就是自己人，受歸心之印影響，這位教授已經完全可靠了。
他繼續安排：“接下來你去鵬城和香江，各買一家小型貿易公司，公司存在的時間越久越好。然後讓鵬城的公司和香江的公司籤一份大額廢舊金屬採購意向合同，主要是廢鋁廢鋼之類。”
“好，我馬上去辦。”
“等等，還有一件事。”趙陽拿出幾張手機外殼圖紙，與傳統手機外殼不同，每個外殼上都畫著不同圖樣——有的極具龍國傳統色彩，有的則充滿俄國藝術風格。“這些給阿盛，讓他馬上安排廠家生產。紅豆手機可以更換外殼，這些可以單獨出售，最近我會運作一個在歐洲的商品展覽和招商會，需要展示這些特色的手機。”
“我記住了。還要做什麼？”
“保重身體，注意安全。”趙陽嚴肅地說。
“明白。那我走了。”
高啟強告辭後，趙陽也覺得有些疲憊。這幾天大腦一直高速運轉，頭一次覺得比常人高出四成的智力也有些不夠用。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他洗澡上床休息。
......
第三天一大早，孟德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趙陽，那邊很感興趣，要和你詳談。方便的話，大概一小時後有人去接你。”
趙陽微微一笑。他料定國家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沒問題，隨時可以。”
一小時後，一輛黑色帕薩特停在酒店門口。趙陽提著包走過去，孟德海坐在後排，招手讓他上車。
除了司機，副駕駛上還坐著一位中年人——小平頭，身材筆挺，和趙陽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一路無話。
車子駛出京海市區，一路疾馳，最終停在空軍某部駐地辦公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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