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說得對。”趙陽笑道，“其實我現在也沒什麼頭緒，幸虧有老黃和老周幫忙。他們兩位，都是建築設計院的高工！”
白爾儒趕緊對兩人頷首：“真是失敬了，兩位都是棟樑！”
“可不敢當。”黃振華趕緊謙虛，試探著問道，“那白叔，我們先在一樓參觀參觀？”
周士輝插嘴道：“我們想先看看外牆設計。”
“行啊！”白爾儒笑道，“隨意隨意。”
黃振華一臉不解，低聲問：“老周，外面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懂，跟我來吧。”說著，周士輝便拉著黃振華出了門。
......
兩人剛出去不久，楊靜秋端來水果：“吃水果吧，都是剛採摘的。”
“阿姨您別客氣，我們自己來。”趙陽主動接過果盤放在茶几上，順勢坐在了沙發上。黃亦玫則坐在他身邊，好奇地打量著牆上掛著的各種畫作。
忽然，她目光一凝，露出驚疑的表情。
白爾儒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笑道：“在看那兩幅畫？看出什麼了？”
黃亦玫試探道：“白叔，那兩幅畫是不是剛買不久？”
“咦？你怎麼知道？”
“青莛拍賣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白爾儒恍然：“怪不得！唉，早知道那場拍賣會有這麼好的作品，我就親自去了。我一定把那四幅畫全都拍下來！現在......只能買到兩幅了！以這位畫家的水平，保守估計，不出十年，這幾幅畫的價值至少翻十倍！”
黃亦玫忍不住捅了捅趙陽：“你這幾幅畫賣虧了呀！”
“嗯？”白爾儒一愣，“黃侄女，你說什麼？”
黃亦玫忽然想起趙陽賣畫是匿名的，她現在當著白爾儒說出來，實在不該。她不由得臉一苦，趕緊搖頭：“白叔，我......我沒說什麼。”
趙陽差點給她一個爆栗——說得那麼大聲，當人家白爾儒是聾的嗎？
他見白爾儒看向自己，坦然一笑：“白叔，實不相瞞，那四幅畫是我的作品，委託青莛拍賣的。”
“哎呀！哎呀！”白爾儒的眼睛立刻亮了，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上位者的威嚴都端不住了，“這真是太巧了！小趙......呃不，趙老師！不知道您還有沒有新的畫作問世？”
“白叔，您可別這麼叫我。我年紀小，是晚輩，您還是叫我名字吧。”趙陽苦笑，“我最近還沒有新作品。”
“哦......”白爾儒變成了好奇寶寶的樣子，“那請問，你為什麼不在畫上署名呢？連藝名都沒有。”
“實在是身份不太方便。”趙陽道，“我是體制內人員，署了名就有變相受賄的嫌疑了。”
白爾儒笑道：“這你就多慮了。其實這些限制只是對部門領導和重要幹部比較嚴格。我建議你呀，以後還是署名。這樣你的畫才有更高的收藏價值。你這樣高水平的畫家，不能青史留名，太遺憾了。”
趙陽故意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白叔，我真不能署名，除非我這個資訊科科長不想幹了。”
“什麼？”白爾儒愣住了，“趙陽，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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