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冒昧了。”黃亦玫飛快地湊到蘇更生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個名字：“趙陽。”
蘇更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略作沉吟，便與王罡打了聲招呼，帶著黃亦玫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你是趙陽的朋友？”
“算......是吧。”黃亦玫點點頭，“他之前送過我一幅畫。今天正好看到他的作品拍賣，我想知道，他給我的那幅畫值多少錢。”
蘇更生愣了片刻：“你是說，你有一幅趙陽的畫？”
“對！我想知道價格。我保證那是他的作品，是我親眼看著他畫的。”
“你稍等，我打個電話。”
蘇更生走到一旁，撥通了姜雪瓊的電話。
姜雪瓊當即吩咐：“立刻把她和那幅畫帶到辦公室來。”
結束通話電話，蘇更生回到黃亦玫面前：“這件事得我們姜總定奪。你的畫帶來了嗎？我們去見她。”
“畫在我家裡，我可以馬上去拿。”
“我陪你一起去。”
......
蘇更生開車載著黃亦玫取了畫，兩人徑直來到姜雪瓊的辦公室。
寒暄過後，黃亦玫小心翼翼地從畫筒中取出那幅肖像畫，展現在姜雪瓊和蘇更生面前。
“是趙老師的作品。”姜雪瓊脫口而出，“居然是肖像畫！太美了——構圖。線條。層次。景緻，完美無瑕。看她的眼睛，多麼傳神！那一瞬間的情緒被捕捉得淋漓盡致，簡直堪比蒙娜麗莎的微笑。”
她轉向黃亦玫：“你真是個幸運的姑娘，竟能進入趙老師的畫中。這幅畫的水平比今天拍賣的那四幅更高，人物的神韻和風景融合得簡直完美，所以它的藝術和收藏價值也更大。三十萬，我們青莛收了。如果你覺得價格不合適，可以再談。”
黃亦玫只覺得天塌了。
她憋得臉通紅，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我只想知道它值多少錢，我還不想賣。”
......
黃亦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一進門，看見父親黃劍知和大哥黃振華，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爸。哥！嗚嗚嗚！”
這兩人一個是女兒奴，一個是妹控，看到黃亦玫哭了，頓時慌了神。
“閨女，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妹妹，出什麼事了？”
黃亦玫淚眼婆娑，“是趙陽！是他的畫！我一直想攢錢還給他......可是......嗚嗚嗚......那幅畫值三十萬......我怎麼還得起？可是那畫的是我啊！我不想讓別人買走......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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